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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4

《風雨滿西林》BY 平戎策(穿越時空 三個腹黑厲害強攻 平凡穿越受)

1、從黑暗中走來

當我從頭痛中醒來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畢竟這醉酒後的頭痛真的很磨人。

「TMD,那群死小子,沒事灌老子這麼多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昨天為了慶祝大爺我大學畢業兼找到一份游手好閒,工薪優厚的好工作,被那群損友架到酒吧,說什麼一定讓我把將來要吞了的國家的錢財現在貢獻出來一點給窮苦的下層群眾,媽的,誰信啊,邊上這幾個混蛋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至於這麼擠兌我嗎?

最後的記憶就使被他們灌了N杯酒,整個人根本神志不清,只是朦朧中聽見他們在大聲的叫喊,起鬨,好像對象是我和劍成,然後感覺有什麼東西鬼壓床一樣壓著我,我使勁的用我軟綿無力的手推著,但是一點用沒有,難道??難道???我這一未來的精英白領就要死在這裡了嗎?還是窒息而死……真是一點創意也沒有,我對天怒吼!!!!

當我快要死了的那一下,終於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輕了,謝天謝地,只是嘴上有什麼東西在輕柔的掃過,慢慢的還想進到我嘴裡來,天,快噁心死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蒼蠅蚊子之類的東西,於是,我很堅決的把「它」吐了出去。

邊上一陣哄堂大笑,「劍成,人都暈了,你還下不去手,天,你完蛋了!」

「就是,就是,對付小健,就得先斬後奏,不然他一輩子也不會開竅。」

「不過,你也真的很能忍,朝夕相對了四年,硬是沒有出手,真浪費了你‘花少’的大名,要讓人知道了,會被人笑死。」

「好難得看你吃憋,一個字,‘爽’,哈哈!!」

一個低沉,帶著寒意的聲音,「都給我滾。」

然後,感覺有一個溫溫的東西在我臉上移動,額頭也被什麼抵住,「我該拿你怎麼辦?」低低的嘆息。

總之,我最後的記憶就在這裡停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躺在了現在這張床上。

在最初的五分鐘,我在跟頭痛戰鬥,所以無遐顧及左右,

等我撐著頭坐起來,看著周圍時,才發覺,大大的不對,這不是我家,也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一席白色棉帳,一桌一椅,還有一個架子不知道幹什麼的(乖,親娘告訴你,那是洗臉時候放盆子的,某健,現在人不都有衛生間嗎?你把我弄到什麼地方來了,某策,嘿嘿笑了兩聲,跑路~~~~身後傳來劈啪聲,汗!!!)邊上還有一箱子,就這幾樣東西。

我摸不清頭緒,難道又是那幾個混蛋在設計我?

這次下了蠻大的本錢嘛……

這麼細節的地方都一一佈置到了,等下大爺一定……一定好好的招待你們,嘿嘿,陰笑一聲。



2、做夢也不是這樣的?!

一個月了……

真的有一個月了……

自從我醒來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我還能自我安慰說,可能是在做夢,那麼,怎麼可能一個夢有這麼詳細,這麼清晰,而且時間延續這麼久的。

所以,在時間老人無情的證明下,我接受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是個活人的事實。

望著水中的倒影,

我感到慶幸……這個臉稱得上清秀,但絕對算不上美麗,再看看自己健康的身體,很好,雖然比不上自己在那個世界的健美身材,但還算有模有樣,只是骨架纖細了些,不過,這可以通過鍛鍊增加自己的力量。

你要問,我為什麼這麼神經質的注意自己的外貌?!

哈哈……寒,那是因為我所在的這個叫什麼聖鬼宮的地方,號稱武林絕地,他的大小宮主,武功絕世,容貌無雙,一句話,人中龍鳳,但是,好死不死,他們居然男女通吃,在這個聖鬼宮中有N多個來來去去的男寵,女侍。

什麼?

你說別人喜歡男的,關你什麼事?難道你認為自己有這個可能性被這兩個非人中絕色不要的人看中嗎?

我這麼說了嗎?我說了我想嗎?

MD,老子是很正常的男人,從來只喜歡女人,雖然老子在大學四年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交到一個長久的女朋友,就這一點來說,我只能認為是那些女人沒有慧眼識英才的能力,總會有一個溫柔,善良,當然~~~很美麗的女人在不遠的前方等我共創我們的美好未來,哈哈~~~口水一下。

自從耽美流行之後,在老妹的逼迫下,我也看了幾個這種文文,其中,就有穿越的,那些個穿越過來的都是美人中的美人,絕色中的絕色,最後都被某某厲害的男人逮住,這一輩子就被人壓在身下了,這簡直就是穿越過來的人的一致下場,像我這麼英明的人怎麼能容忍自己落到這個下場??

所以在我清醒過來之後,立刻就把自己的身體情況檢查了一下,

得出結論,自己目前的樣子絕對不符合傳說中的男寵形象,太好了。

不過,我現在的處境也不容樂觀,

想我堂堂一名牌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的大學生,如今居然淪落到當花匠的下場。

我這個倒霉的身體前主人,

據我後來瞭解,是由於不小心落在冬天結了冰的池塘中,在水中掙紮了很久終於被人救上來之後,發高燒引發肺炎死的,真是可憐的孩子。

他的名字和我以前的名字一樣,也叫丁健,是自小賣身到聖鬼宮中,還有一個妹妹現在也在聖鬼宮中為婢,伺候的據說是目前最得寵的一個女寵,叫什麼惜花夫人,名字真夠人寒磣的!!我那天醒過來不久就看見一圓圓的臉,圓圓的眼,整個人給人圓圓感覺的十七八歲小女孩在我面前開始乾嚎,把我鬱悶得,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我妹的眼淚,眼前這個不知道為什麼,明知她不是我妹妹,但看見她的眼淚還是心痛,但是,我又不能告訴她,你哥已經升天了,所以,只好借用最俗套的說法,老子失憶了,真是好一場忙亂……

直到我適應現在的生活之後,

才有空想想自己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但腦中唯一的記憶就是自己喝醉了,其他的一概不記得了,所以任憑我絞盡腦汁也毫無辦法,這樣,也就沒有辦法回去。

也試過重新喝得爛醉,除了,醒來後頭痛欲裂,外加,丁叮魔音穿腦的哭聲外,沒有任何變化。





3、休養生息的生活

在這個方圓不知道多大的聖鬼宮中的生活沒有我想像中的艱難。

用丁叮的話就是,我們(我不承認‘我們’這個詞,老子還想好不容易穿越一回,怎麼的也得視察視察風俗民情吧,看看文物古蹟吧,嘗嘗特色小吃吧……而做這些事,當然得先出了這個什麼宮才能做)宮主是天下少有的仁慈厚道的主人,看看哥哥生病這麼久,天天延醫用藥,要是別的地方,早就把你扔出去了,只有在這才能得到好的照顧。

好吧,好吧,我承認,像這種地方在古代是很少見好吧。

想我這得肺炎死了一回的身體,

在老子佔據他之後,也不可能立刻就起死回生,還不是纏綿病榻,

想起來就嘔,想我一健康寶寶,從來無病無災,連個感冒都很少,居然病了差不多一個月還沒大好,天天低燒,日日咳嗽,難受得我恨不得再死一次,要不是想著,活一次也不容易,我早就重新見馬克思去了,難受啊……咳~~~~~~~~~~~~

在我終於能活動自由之後,

冬天都過了一半了,

說到這個我更鬱悶了,想我這輩子工作最大的要求就是冬天有暖氣,夏天有冷氣,當然,還有冰激凌,現在呢,現在呢,冷的要死,只呆在屋子中也把我這天生怕冷的人凍得夠嗆。

在我身體終於好了很多之後,

也到了我應該貢獻我的勞動力的時候了,於是,我撐著穿得像個‘企鵝’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向我要工作的地方。

和我一起工作的還有大壯,肥哥,大木,當然這些都是他們的外號,不過,他們的本名自己也不是太清楚,所以乾脆以這個相稱。

你知道其實體力勞動對於現代人來說是很勉強的,象老子在家,從來沒做過家務,我接觸最多的就是電腦,所以突然間讓我來掃雪,這個要求也太高了。

所以我只能嘗試性的揮揮我手中的掃帚,把雪弄得到處都是,

在此等情況出現多次之後,大壯他們一致剝奪了我勞動的權利,讓我到一邊自己玩去,在他們眼中我可能還是個孩子吧,畢竟,這個身體還只有十九歲。

於是,我悠閒的拖著我「龐大」的身體,坐到亭子中去,

說實在的,這個什麼鬼宮,名字雖然不好聽,但是裡面的景色到是稱得上人間仙境,迴廊長亭,假山流水,湖泊青山,奇花異草,珍禽異獸,每一步都是風景,處處值得流連,就比如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眼前是一座冒著霧氣的小山,瑞雪蓬鬆,空氣清冽,這個亭子也是美侖美渙,名字也起的詩意——聽雪閣,確實,在萬籟俱靜中,雪落的聲音隱約可聞,我愜意的倚在長凳上,微閉上眼,享受這寧靜的一切,好久沒有這麼安靜過了。

口中不禁輕吟,

「終日昏昏醉夢間,

忽聞春盡強登山。

因過竹院逢僧話,

又得浮生半日閒。」

還真是「浮生半日閒」,偷懶得來的,哈哈……

正當老子沉浸在這一切的時候,

突聞一個清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好一個浮生半日閒。」

懶懶的抬眼看了來人一眼,

真是礙眼啊……作為一個有度量的男人,看見這種男人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扁他一頓,怎麼可以生得這麼~~什麼,這種容貌,這種身材,最主要的是這種氣質,讓天下別的男人怎麼討老婆啊,居然還很「獻寶」的穿了一身白衣,更襯的人風神如玉,清雅動人,啊,呸,是更襯的人騷包。所以,我很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決定不予理會,繼續坐我的白日夢。





4、我看美男?美男看我?!

面前一大美男,嘴角含著溫柔動人的淺笑,

清俊的眉眼,飄逸的身影,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

當然如果真的是畫的話,我估計已經趴在畫前流口水的去欣賞了,

但是,是真人秀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因為……

是因為……

嘿嘿,有點說不出口,實際上,老子並不是一個臉皮很厚的人,

所以,當有一個人這麼盯著老子我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我都是用我凶狠的眼神反瞪回去,大部分情況下的人都會聽從我眼神的建議,趕緊回神。

但是,當我瞪也沒用,威脅也沒用,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總不能狠揍對方一頓吧,

瞄了下對方的身材,再打量自己的「包子」一眼,決定放棄這個誘人的計劃。

無奈之下,

閉上眼,扭過頭,繼續剛才的「意境」。

清醇動人的聲音在耳邊,「在幹什麼?」

「聽雪的聲音。」沒好氣的回答。

「雪的聲音?」

「噓~~閉上眼,不要說話,你就能聽見雪的聲音。」

世界終於清淨了……

良久之後,

我終於從半睡眠狀態中清醒過來,

睜開眼,

嚇得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一張放大的美男臉就在我的眼前。

我惡狠狠的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我只是想叫醒你,這裡風大,小心著涼。」溫柔的說道。

無語……臉漲得通紅,其實,是這樣的,象老子這種沒浪漫細胞的人怎麼可能總是去幹聽雪這種事情,所以,在聽了一陣之後,周圍這麼安靜,當然就夢周公去了。

我怎麼看見對面的人,清秀的單鳳眼中,透著濃濃的笑意,不過,幸虧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然,惱羞成怒的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毀屍滅跡的事情。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丁健,健康的健。」既然已經認識了,又沒有什麼話題,只好進行自我介紹了。

「秋逸。」

「你也是這個聖鬼宮的人嗎?」

遲疑的清醇語音,「你不知道我?」秋逸有點驚疑的看著我。

你要是剛借屍還魂,又連著病了一個月,命懸一線的時候還有興趣去知道什麼有名的人物嗎?

「不知道,我沒有要知道你的理由。」決定了,老子要走人了,這裡無聊的要死,想起我的電腦我就欲哭無淚,以前的日子一去不復返,沒有電腦你讓我怎麼活啊……

也許是我悲痛的神色讓這個叫秋逸的男人更驚異了,於是他微勾唇角,

「你真是奇怪而有趣的人。」

老子又不是動物園的珍惜動物,什麼有趣,什麼奇怪,難聽!

拍拍屁股走人,

「我要去掃地了,有緣再見。」擺擺手,一拐一拐的走了。(剛才一個姿勢坐得太久了,半邊身子麻了,所以走路的樣子有點怪異。)

背後傳來輕笑聲。

在我掃雪的時候發現這一大片梅花林之後,

我就像傻子一樣站在林子中呆住了。

要是邊上有人的話一定會發現,一個穿得像個「包子」的男人,抬頭像個白痴一樣的看著這一片梅樹林,眼中閃著奇異的寒芒。

「你又在幹什麼?」低醇的男音突然出現在耳畔。

我嚇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惡狠狠的回過頭,瞪著這個罪魁禍首,

天,又是這個男人,

大概是十天前見過的,叫什麼來著,哦,叫秋逸。

「看花。」冷冷的道,沒有人在受過驚嚇之後還能保持紳士風度,再說對著一個男性公敵也沒必要保持風度。

突然,我想起來了,賊笑一下,

「秋逸,你是聖鬼宮的人?」

男人微微笑著點頭。

」那你武功一定很好?」

繼續點頭,眼中有著興味的光芒。

「那,你會不會天女散花之類的武功?」

再次點頭。

興奮的跳起來,」那幫我個忙可以嗎?」

「什麼事?」

我一把拉起邊上人的手,哇……他的手比我的冰手暖活多了,於是我很壞心的把自己冰冷的手指縮在他的手掌心。

到了最大的,開得最好的一株梅樹下,

「幫我把樹上的梅花都弄下來可以嗎?」

再拿出一塊很大的步出來,鋪在樹底下,「最好是可以掃在這塊步下面。」

期盼的眼光望著眼前的人,「可以嗎?」

輕輕放開被我虐待的手,「你稍等一下。」

於是眼前出現一幅極美的動態圖畫,

白衣飄飄,紅梅白雪,繞樹飛翔,

人如畫,畫中人。

於是,老子很丟臉的看呆了。

直到美男把一切動作停下來,我還處於停滯狀態,

「好了。」耳邊傳來熱氣。

我的臉很不幸的又紅了,

忙看了一下,太讓人滿意了,鋪在地上的步上有一層很厚的紅梅。

趕緊跑過去,繞著走了一圈,

其實,我還沒有見過真的雪梅,從小生活在南方,大學也在南方讀的,沒機會見到。

「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請你吃東西好了。」

做人要知恩圖報。

「好啊。」

你不會謙虛一下嗎?只是幫了一點小忙,就真的要人報答嗎?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其實,我實在不是很想見這個人,這個叫秋逸的男人絕對是聖鬼宮的重要人物,接觸多了沒什麼好處,畢竟,越是深入一個地方,牽拌就越多,也就越難從這個環境中走出去。

「那明天中午的時候你在聽雪閣呆著等我。」

收拾收拾我的寶貝梅花,回家去也。

什麼,你說我收集梅花要幹什麼?

我沒有告訴過你,我老爸是一高級廚師,我雖然沒有得到他的真傳,但是,我對一些奇怪的花食,花茶之類的特別感興趣,所以學了不少這方面的製作方法。

什麼?你欠扁嗎?說什麼這是女人才喜歡的玩意,老子就是喜歡,你管的著嗎?也沒人規定這個只有女人才可以做吧,我只是,恩……只是,很不幸的繼承了我老媽的喜好,這是遺傳,懂嗎?遺傳……



5、梅花的誘惑

第二天,

我興沖沖拿著自己的作品先給丁叮嘗了,獲得她的大力讚賞之後,

就拿著保溫的盒子裝著梅花粥帶到了上次那個聽雪閣,

遠遠的,就看見那裡坐了幾個人,

我心情很好的大步走了過去,

看清楚了,是秋逸還有另外兩個人坐在那裡,

由於我很專心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盒子,所以,在踏上台階的時候,被薄冰滑了下,

摔到了,

就在老子要摔到的時候,卻被一個輕柔的力道托住,等我站穩之後,那個力道才消失,

我很不好意思的對著秋逸笑了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決定不理,不看邊上兩個發光體,有個預感,會很危險,趕快辦完我的事情,就走人。

獻寶一樣的把自己的作品拿出來,

「秋逸,嘗嘗看。」

白色的粥,點綴著紅色的梅花,美麗而惑人,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慾。

我雖然對自己作菜的手藝沒信心,但是對拿手的花食,花茶還是很有自信的。

清雅動人的微笑了下,我心裡暗罵了一句,笑得這麼「白」幹嗎?

玉白的修長手指優雅的拿著調羹,淺嘗了一下,

「味道很好,清香撲鼻,濃而不膩。」

我得意的叉著腰笑了起來,「那當然,這可是我做的。」

「是你用昨天的梅花調製的嗎?」

「嗯,梅花冰中孕蕾,雪裡開花,玉白朱紅,暗香浮動,梅花粥,綠萼花瓣,雪水煮粥,自然是很好吃了。」

「小健,這是大宮主,這是二宮主,皓,玥,這就是我和你們提過的那個很有趣的小人兒。」

「小的見過兩位宮主。」我暗罵一聲,我只是請你,你沒必要把這兩個大人物也拉過來吧。

事情已經這樣,我也只好幹笑著抬頭看一下久仰大名的兩大宮主,在武林中叱咤風雲的人物,有道是不看白不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天,居然是雙胞胎,一模一樣的極品帥哥的俊臉,不過一個著紅衣,如烈火,笑容邪魅,一看就是狐狸樣的人物,一個著黑衣,如寒冰,板著張臉,一看就是不易相與的人物,一動一靜,一熱一冷,明明是一樣的臉,卻給人完全不同的感受,不得不讚嘆造物主的神奇,我在心中驚嘆著。一看紅衣帥哥就覺得寒毛倒豎,一看黑衣帥哥就感覺全身結冰,真是水深火熱。

結結巴巴的說,「兩位宮主,要試嘗嗎?」

我指著盒子中的梅花粥,很沒有底氣。

邪肆迷人的低沉聲音,「逸都覺得好吃,我們當然也要試試了。」

是那個大宮主,叫什麼皓的。

幸虧我還打算拿過去給大壯他們吃,所以多準備了幾份碗筷,粥的份量也還夠。

心裡嘀咕著,

該滿足了吧,要老子服侍你們,這可是沒幾個人享受過的高級待遇。

看著紅衣的男人吃過之後露出笑容,而黑衣的則還是面無表情。

東西做好了,給人吃了,總要關心一下市場反響,

於是,我睜著企望的眼看著眼前的兩人,「怎麼樣?怎麼樣?」

「小健。」擔心的語氣,是秋逸。

我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快說啊,怎麼樣,這個梅花粥怎麼樣?」

「小狗。」冰寒的聲音,是玥,

打了個寒顫,不解的看著他,「嘎……」

紅衣的晧點點頭,表示同意,「確實有點象。」

秋逸撲哧一聲輕笑了起來。

我氣憤的看著這三個無恥的人。

秋逸忍住笑,「別生氣,小健。」說完居然還摸摸我的頭。

把頭往邊上一甩,我又不是小孩子。

紅衣的皓邪笑了下,「小傢伙,明天你到雙城苑來。」

這個表情分明就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於是,我很有氣勢的抬頭,「不要。」

但是一看到那個冰男微皺的眉頭,寒氣凜冽的眼睛,我的聲音立刻就低了下去,我居然被惡勢力威脅了。

求助的看著秋逸,

溫柔的眉眼還是帶著笑意,只是我看不到他想要阻止的意思,

由此,我可以斷定,他們是一夥的,一群混蛋……





6、雙城之日色花中亂

當我第二天,

早起推開門看見,梁伯帶著兩個人站在我房門前的時候,我吃了一驚。

「丁健,你從今兒起到雙城苑伺候兩位宮主和總護法。」

什麼,這麼快?

「哥,沒想到一病了一回,就這麼出息了,居然可以去雙城苑了。」興奮的小麻雀丁叮,圓臉上儘是狂喜的神色。

我苦笑了一下,很不情願的跟在梁伯身後,後面兩個人拿著我可憐的行李。

雙城苑是個很大的地方,分為三個部分,一個是大宮主司晧住的,一個地方是二宮主司玥,還有一個地方是總護法秋逸,據梁伯所說,他在聖鬼宮工作了一輩子,一直在雙城苑,兩位宮主和總護法是一起長大的「死黨」,當然,這是現代的說法,不過,具體的意思差不多,三個人一起管理著聖鬼宮,一起把它發揚光大,使聖鬼宮在江湖中的名聲一時無倆。

梁伯帶著我熟悉雙城苑的環境。

「這裡是總護法住的‘秋居’。」名字起的還真是和自己搭調。

翠竹的屋子,清雅,周圍也是碧綠的修竹林立,在冬天也是生機煥然,曲折的細石子路延伸,有一種靜謐而宜人的氛圍。

「再過去是大宮主的‘長日樓’。」

華麗精緻到極至的三層樓,周圍是大氣的人造景觀,雄渾而雅緻,居然還有一座小山,山上怪石嶙峋,樹木參差。

「二宮主居住的‘獨然閣’。」

這可能使雙城苑最簡陋的房子了,當然,說是簡陋,實際上在古代來說也是相當的好了,兩層的木屋,外表是連油漆都沒有過的純天然的樹木的原色,洗練的建築線條。

院子也是簡單的隨它長著,沒有刻意的去修飾,自然,但看來還是有人照顧,所以不顯得雜亂。

"你暫時就住在。」

望著我接下來要住的地方,是在僕人房間,幸好是單間,和我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連家具的擺設都差不多,看來是「標準間」。

「你主要的工作是幾位主人的膳食,當然,你只是打個下手,除非特殊情況,三位主人都是一起用膳的。」

MD,居然把我當成打雜的了,雖然,我知道自己半生所學在古代沒有什麼實際的用處,但是還是很不甘心!

氣沖沖的拿著手上的食盒,

快要來不及了,這是我在雙城苑工作的第七天,其實,還是和以前差不多的樣子,偷魚的時間還是很多,因為,我本來就是意外加進來的人,所以,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抓住了無辜的我,

讓我把手上的東西送到「長日樓」去,就知道欺負老子這種新來的。

一步三晃,

怎麼這麼遠?我都已經走了十幾分鐘了。

好冷,在空曠的地方,寒風特別凜冽,感覺身上穿的好像是一層紙衣,吸吸鼻子,低著頭一陣急走。

有沒有人覺得低著頭走路其實是一種很不恰當的行為,容易發生各種意外事故,

比如,眼前的這種。

我捂著自己不太高的鼻子,好痛……

「走路不長眼睛啊,沒見老子在你前面走,痛死我了。」

然後,抬頭,眼淚還在眼眶中打轉。(相信我,其實沒有痛得這麼厲害,但是這是人的一種生理反應,與本人的意志無關)

一張邪氣的俊臉在我眼前晃動,是大宮主司皓。

我臉色一變,剛才我好像說了什麼,

亡羊補牢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大宮主,小的剛才沒有看見,所以衝撞了您,請恕罪。」趕緊低頭。

老子活了幾十年,從來都是橫著走的,今天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真的不是我沒有骨氣啊,自從見識過秋逸的輕功後,我就覺得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種高度,那種速度簡直不是人類應該具有的,所以,我認識到現在的我面對這些「超人」,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試問,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想繼續我燦爛的生命,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悲憤的想著,TNND,還魂也不知道給我挑個有絕世武功的身體,這樣,我橫行天下,想幹嗎就可以幹嗎。

「你叫?」狹長的桃花眼微眯著,仍舊是一身絢目的紅衣。

一個男人穿的這麼豔麗,真是夠變態的,在心裡腹誹著,問題是我居然覺得還很合適,那種顏色意外的適合他的氣質,如火的男人。

「回大宮主,我叫丁健。」回神答道。

大宮主在前面瀟灑的走著,

我磕磕碰碰的跟在後面。

終於走到了,秋逸和二宮主已經在長日樓。

面無表情的把手中的食盒遞給梁伯,然後轉身就想走人了。

溫雅的秋逸已經叫住了我,「小健!」

我無奈的回身,「請問總護法有何賜教?」我還沒有原諒你上次沒有幫我說法的事,所以現在少和我說話,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很冷,好想找個暖和的地方窩著。

「你……你臉色不是很好,不舒服嗎?」有點遲疑的語調,手輕輕的在桌上敲。

我發現梁伯在聽到這句話後的神色有點怪異,好像感覺有點震驚,而另外兩位宮主表面上沒有什麼,但是大宮主明顯的帶著興味的眼神看著邊上的兩人,至於那個死人臉我就看不出什麼變化了。

「冷」懶懶的回答,在這種冬日,儘量保存熱量和體力是必要的,所以日常的活動能省則省。

突然,一陣柔和的力道把我拉了過去,

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踉蹌的站到秋逸和大宮主中間。

秋逸拉著我的手,暖和的氣流隨即在我周身流動,冰冷的身體逐漸溫暖,凍僵的手指感到麻感的刺疼,舒服的讓我微閉上眼。

「坐下來。」邪魅的低音在耳畔。

我呆呆的隨著指示坐下來。

在一陣子之後終於回神,面前已經擺了一副碗筷,

咳……這意思是讓我一起吃飯嗎?

「大公子,丁健只是個下人,和宮主同桌不合禮數。」

大宮主似笑非笑的看了梁伯一眼,「我做事從來不考慮禮數。」

有魄力,我欣賞,尤其是和我吃飯問題有關的時候,由於以前老爸是廚師,而是是手藝非常好的那種,所以,我嘴被養得很刁,在這裡這麼久,還沒好好吃過一頓,下人吃得飯,雖然不至於讓我餓著,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一桌美食等著我,翡翠燒雞,和尚魚,魚香肉絲,銀牙玉翅,糖醋玉卷,看起來確實賞心悅目。

於是很不客氣的開動,哦……恩,還不錯,比老爸差那麼一點,也算能吃了,畢竟人不能要求太高(汗!!!)

每樣菜嘗了點,用湯泡了半碗飯,一頓飯就結束了。

「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秋逸也放下筷子,「小健,怎麼就吃這麼一點。」

「這已經是我兩個月吃的最多的一餐了。」我從來都是少食多餐的典範,不過,我吃的比一般男性少是事實,但我攝取的食物中熱量和營養足夠了。

「難怪這麼瘦。」大宮主道。

「我瘦怎麼了,只要我將來的老婆不嫌我就可以了。」理直氣壯的看著那張俊美的臉,怎麼看怎麼覺得欠扁。

「你確定你將來的妻子不會嫌棄你。」意有所指的看著我,順便瞄了我下半身一眼。

天,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下流,漲紅著臉,「關你屁事,老子就只能吃這麼多,難道還硬撐嗎?」

「丁健,以下犯上,該當何罪?」梁伯臉色鐵青。

「我又沒有錯,是他先出言挑釁。」我偏過頭,不服氣的嘟噥著。

「梁伯,下去。」秋逸淡淡的道。

遲疑的看了我一下,梁伯不甘心的退下去了。

「再吃一點。」秋逸在我碗裡又加了一點飯菜,「這個量不多,吃完它。」文雅而又帶著淡淡的壓力。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二宮主司玥這時也用冰寒的眼看了我一眼,好冷。

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來,慢慢的嚼著超出我食量的飯菜,這簡直就是受刑。

"從今天開始住在長日樓,梁伯會安排你的房間。」

神遊中,口裡隨意應著,「哦。」

「等一下,為什麼,我在原來的地方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搬?」

「你有意見?」邪氣的桃花眼看著我。

「沒有。」

「那就好。」

委屈的繼續吃飯,冰山的眼中居然有一絲的笑意,嚇人。

把臉都埋進碗中,

突然頭上輕放著一隻溫潤的手,把我的頭抬起來,「臉都和碗粘在一起了?」是秋逸。

那個可惡的紅衣宮主,用戲謔的聲音說,「你到底是用嘴吃飯還是用臉?」

就知道針對我,老子什麼地方得罪你了,懶得理你。

決定漠視他,

這個奇怪的男人居然也不生氣,只是挑眉,然後繼續優雅的用餐。

溫暖的房間,散發陽光味道的棉被,厚厚的床墊,增高室溫的火盆,一切都讓人很滿意,所以我才醞釀出來的怨言也消失無蹤了。

躺在新床上,

怎麼才能從聖鬼宮出去呢,我連踏出宮門的機會都沒有,這裡的奴婢都是終身制的,很多人一生都沒有出過聖鬼宮,怎麼辦呢?

睡覺,睡覺……這麼複雜的問題還是等過了冬天再想。

「臭小子,起床了。」

模糊中聽到人在叫。

不理他,繼續睡,睡覺皇帝大。

嘴上突然有癢癢的輕觸,死蚊子,敢咬你爺爺,一巴掌打了過去。

怎麼這麼冷?

睜開眼,室內溫度下降這麼多,怎麼回事?

只見,大宮主臉色鐵青的站在我床前,臉上還有一個紅印,

很恐怖的感覺。

我吶吶的看著他,一大清早的把我吵醒,又不說話,這樣很詭異耶。

他轉頭走人,丟下一句話,「逸在大廳等你。」

我趕緊爬起來,

還沒有走到大廳,就聽見一向文雅的秋逸發出清朗的笑聲,天要下紅雨了嗎?

走進去,連二宮主嘴角都帶著一絲笑意。

不解的看著他們,不敢看大宮主的黑臉。

「小健,你可真厲害,過來吃早餐。」

不解的走過去,算了,不關我的事情。





7、雙城之初識月下蘭

迷路了,

我絕望地想著。

望著這些參天巨木發呆,

我高估了現代人的野外生存能力。

自從決定要盡快離開聖鬼宮,我就開始留意週遭的環境,所以,才會趁著宮主和總護法都不在的日子到後山來探路,卻發現自己在密林中迷失了方向。

怎麼辦?

周圍的異動讓我心驚膽顫,草叢稍微的晃動都讓我緊張的頭冒冷汗。

鎮定,鎮定……

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這沒什麼,肯定會找到出路的,地球是圓的,條條大道通羅馬,太陽月亮星星都可以指示方向,沒事的。

給足自己信心,

深吸一口氣,

繼續在荊棘和樹叢中前進。

本來美麗的景色在我眼中已經變得可怕,彷彿有邪惡的東西隱藏其中。

在努力了三個小時,

精力耗盡,腳都抬不起來的時候,我終於認清現實,我確實,真的迷路了。

這個認識並不能帶給老子絲毫的安慰。

坐在一顆樹下,我思索著應該怎麼自救,和求救。

天色已經慢慢黑下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可能要在樹林中過夜,

古代的樹林,別的不多,野獸肯定是比現代多,所以是很危險的,

相對安全一點的地方可能是樹上吧。

打量著眼前的巨樹,

咽嚥口水,

這個任務太艱巨了,

不過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從來沒有爬過樹的我,居然也成功了。

站在樹杈上,打個V字。

尋了寶地(也就是一個坐起來比較舒服的樹杈)坐下來。

開始無聊的胡思亂想。

在樹上半睡半醒,

突然我感到樹枝有一點顫動,

警覺的神經立刻讓我醒來,

不遠處有一個閃著幽光的眼睛,

在月光下,黑色的矯捷身影就在離我不遠處,是個類似豹子的野獸。

冷汗從我額頭滴落,

全身僵硬,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極度的恐懼抓住了我。

腦子在空白之後,

急速的運轉,我好像沒有多少選擇,跳下樹是死,被野獸咬也是死。

黑影向我撲來,

我連動都來不及動,難道老子一大好青年就要死在這種鬼地方,我不要。

但是,那個黑影在接近我的時候突然從樹上掉了下去。

我無言的看著眼前的變故,難道野獸也會犯視差這種低級錯誤嗎?

身側的樹枝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月光下,衣袂飄飄,白玉的臉龐在月光下漾著微光,俊顏冰冷,恍如神人。

我木呆的看著眼前的變故,太過於驚訝以致於無法作出任何反應。

居然是二宮主!!

「受傷了嗎?」低醇的冰冷嗓音,以往總是讓我打寒顫,但是現在卻仿若天籟。

搖搖頭。

「那下去吧。」說著自己先「飄」下去了。

他在樹下等了一會,

「怎麼不下來?」

乾笑一聲,「那個,其實,恩,實際上,我不會爬樹,尤其是上來了之後不知道怎麼下去。」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不可聞,這實在不是一件值得大聲說的事情。

底下人不說話了,

只是人影一晃,

轉眼間我已經在樹下,他輕輕抱住了我。

舒服而溫暖的胸膛,原來不是個冰人,是有溫度的,還有淡淡的冷香,我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放鬆了下來。

片刻之後,

冷醇的聲音道,「可以放開了。」

我臉紅的,連忙把死巴著他的手放開,

老子難道中邪了,居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懷抱很溫暖。

「喂,我沒力氣了。」餓的!!

二宮主雖然遷就我,走的很慢,但是,考慮到我已經一天未吃任何東西,現在還讓我在複雜的叢林中走,實在太牽強了點。

耍賴似的站住。

前面英挺的背影也停下來,沉默了一會,「過來。」

我欣喜的跑過去,兩手一伸,意思是抱著我手吧。

好笑的看著眼前冰冷的俊臉,為難的神色一閃而過。

最後,終於妥協,我心裡面笑的抽筋,沒想到冰山也是有表情的,看來他很討厭和人的肢體接觸。

手環住俊男的脖子,

明目張膽的吃吃眼前秀色可餐的人的豆腐,看著他逐漸熱起來的臉,感覺就一個字,爽,捉弄人果然是件娛人娛己的事情。

一直保持高度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睡意狂湧,周公在不遠處和藹的和我打招呼。

我在迷糊中睡著了,夢中有冷香,有月光,還有一朵美麗的月下蘭。

從沉睡中醒過來,

還有點睏倦的眼,乾澀的看著陌生的房間。

原木的房間,原木的桌椅,風格粗糙,洗練而大氣,唔,應該是「獨然閣」。

桃花煮鮮魚,槐花粥,清炒梔子花,雪霞羹,梨花雪,香橙排骨,還有百合花茶。

我滿意的望著自己的傑作。

無聊的坐在窗前,望著在房前空地上練武的二宮主,等著他停下來,吃我準備的感謝餐。

飄來飄去的黑影,在綠色的草地和花叢中一閃而過,俊顏面無表情,這還真是千年不變的冰山表情啊,讓人看了就有想打碎的慾望,我惡劣的想著,沒有綁縛的長長黑髮在空中飛舞,光華在發上打出點點暈光。

髮質真好,又黑又亮,還很飄逸,

伸手把自己的頭髮一把抓過來,發尾發黃還有分叉。(不爽zhong)

揮揮手,「吃飯了。」

其實我不想催你的,但是,我很餓了。

他停下看著我,陽光照耀著他,那眼睛一眯,眼中的光華被睫毛剪成碎碎的亮點逸了出來。讓人想到春光下桃花上的點點露珠,一瞬間,我明白了什麼叫桃花眼,所以,我很不幸的臉有點微紅,長成這樣真是禍國殃民……

二宮主看著我準備的飯菜,

疑惑的黑眸看著我,

「花食,花草茶,我只會做這種,也只對這種感興趣。」言下之意,我只做自己感興趣的食物,所以,你要麼不吃,要麼就不要有任何意見。

盛了一碗粥給他,

笑著說,「嘗嘗看,槐花粥哦!」

期待的看著他,應該很好吃才對,我特地用小的陶罐細細的熬了很久,

咳……

無視,

繼續挾菜,「桃花煮活魚,將鮮桃花拆散,洗淨、瀝乾,將桂魚宰殺,去鱗鰓及內臟等雜物,洗淨。再將筍、土豆、胡蘿蔔均切滾刀塊,酸菜切片,將桂魚放入沸水鍋中速燙焯水,並撈在冷水中激涼,洗淨,去除腥味,將油放入淨鍋中燒熱溶化,放入薑片煸香,加入鮮湯,再放入主副料和酒、香葉燒開,改用中火煮至魚將熟、湯汁濃白時,加入所有的調料,再燒開,撒入桃花,我故意選了腥味淡的桂魚,怎麼樣?」

沮喪,還是不理我,那張冰臉連一絲表情都吝於表露,真是沒意思。

「芙蓉花,其花色紅如霞,豆腐色白似雪,故此菜餚名「雪霞羹」。它收錄於宋代林洪的《山家清供》。由於此饌以芙蓉花和豆腐為原料,其菜餚紅白相映,猶如雪霞爭輝,曾使清代詩人袁枚為之躬身三折腰,以求得制羹秘訣。」

「清炒梔子花,梔子花採摘回來後,不直接煎炒,而以開水燙後,用清水漂洗,然後再加入各種佐料炒食。」

「梨花拌麵入籠蒸,再添精鹽、麻油,故名‘梨花雪’。」

「香橙排骨,就是香橙和排骨做的菜。」有氣無力的解說著菜的來由,越說越沒有力氣。

辛辛苦苦做的美味佳餚,碰上個這麼不識貨的,一點市場反映都不給我,切……

趴在桌子上,鬱悶,算了,反正這只是感謝他昨天救了老子,反正我已經謝過他了,喜不喜歡那就是他家的事了,和老子沒關係,這樣想了之後,終於平靜點了,不然,對著冰臉我非凍僵不可,他可能有面部肌肉僵化的病症吧,我記得醫學上是有這種病例,真是可憐的人,不能把喜怒哀樂表現出來,意味著不能和正常人進行交流,這是很寂寞的。

正在胡思亂想中,

「很好吃。」冰醇的聲音,有點澀味的道。

「嘎……」我遲疑著,我沒聽錯吧。

剛才他有說話,而且是說很好吃,我盯著眼前神色絲毫不變的俊臉,企圖找到蛛絲馬跡,

我沒有看錯吧,

他的臉有一丁點的微紅誒~

「哈哈,我就知道很好吃,我是這方面的天才啊。」張狂的大笑著道。

二宮主一向冰冷的臉居然有融化的跡象,

我閃了閃神,看著對面黑色眸子中掠過的笑意,

突然覺得一大清早起床,跑了N遠找尋做菜的材料,這麼辛苦是值得的。





8、摧花少年游

「勸君莫惜金縷衣,

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

莫待無花空折枝。」

我擇,我摘,我揉,我拉,我扯……

咳~~

眼前的杜鵑和石斛花叢被我蹂躪的不成樣子,

望著地上的作品,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

一陣風吹拂過,

我被風力掃得倒退了幾步,用手遮住被風吹痛得眼睛。

終於停止的時候,兩道白色和紅色的身影在亂花紛飛中迷絢的出現。

口水中~~眼前的景色實在太養眼了,

像極了漫畫中超級帥哥或美女出現的落英場面,

對面那兩個男人屬於帥哥中的極品,所以整個畫面就更唯美,

真想用個相機拍下來,到以前大學去販賣的話,絕對供不應求。

漫天的錢影向我飛來,啊,天堂……

「口水流出來了。」

忙用手一抹,「哪裡?」

不對,上當了,我怎麼可能作出這麼沒品的事情。

可惡,狠瞪眼前笑的春光燦爛的大宮主,「健子,你還真是我的開心果。」

「別叫我健子,我還球呢。」

「哦,原來你想讓你人叫你球啊,早說嘛,其實,我也比較喜歡球球這個名字,和你比較像。」

氣絕,「哪裡象了,我哪裡地方讓你聯想到球了?」混蛋,老子身材挺拔修長,從哪一方面看都和球扯不上關係。

「小健,我們幫你采的花,分類好的。」溫雅清潤的聲音適時打斷了這沒營養的對話。

我兩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白衣飄飄的清俊男人一眼,

真是越看越順眼,

所以,走上去,不由分說,抱住他,大叫一聲,「秋逸,我愛死你了。」

放開,照顧我的寶貝花去了,我要做花草茶,以前沒有親手試過,只在理論上知道程序,現在有這麼多材料可以讓我試驗,應該會成功的。

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身後兩道複雜的視線,也沒有看見遠處的黑色身影。

無聊的撥著晾曬的花朵,

閒下來的感覺真是糟透了,雖然知道男兒當自強,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如果安靜下來,如果手腳閒下來,如果身旁沒有人,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傷心,父母,親人,朋友的身影就會在腦中浮現。(當然,我只有一點點想他們,而且男兒流血不流淚,所以,老子只是稍微有點傷感罷了)(真的嘛?那是誰半夜三更哭醒了?……PIA飛,要你亂說~)

「健子,給我去做桃花小米粥。」霸道的男音在我身後不遠處道。

我有點驚嚇的回過頭,果然是大宮主,一身豔麗的紅衣映著陽光,黑髮在春風中輕揚,明明是和二宮主一樣的臉,卻邪氣魅惑的驚人,狹長的丹鳳眼眯著看人的時候,可以把人的視線,把人的心魂抓住,離的近了,就有暖香襲人。

我有點不爽的看著他,用眼睛問著,為什麼?

「你要是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可以考慮帶你出聖鬼宮玩。」

誘餌,

而且是極端吸引人的誘餌,

是我無法抗拒的誘餌,

死死盯著他,他是怎麼知道我想出去玩的?

看著他狡詐的笑容,

心裡嘀咕著,死狐狸~~~

「你在罵我?」

嚇了一跳,「我沒有,我怎麼敢罵宮主!」汗,他是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的?

「我現在就給大宮主熬桃花粥,大宮主還有什麼想吃的?」狗腿的討好道。

「現在就這個了,要吃別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對了,你上次給玥‘梨花雪’好像還行,明天的早膳就它了。」微勾的桃花眼輕佻,讓人牙癢的道。

「好,明兒一定奉上。」

不知道明天起不起得來,而且,那個‘梨花雪’很費時費力,我恨恨的想,等老子出了宮,一定立刻過我自己的逍遙日子去,絕對不再受人奴役。





9、戰術是應時應事變化的

好累~~~

我沮喪的趴在桌子上,

該死的大宮主,天天挑一些難做的花食讓我做,而且是一日三餐,外加三個點心,還有宵夜,這是人幹得出的嗎?

豬都沒他能吃!

「小健,怎麼不吃飯了?」還是秋逸最好,最關心我,不像某人,就知道剝削我的勞動力。

「吃不下。」我一累就吃不下東西,用我老爸的話就是,少吃多做的典型,家裡養我真是劃的來。

「過午你也沒吃多少東西,這幾天好似又瘦了些,這樣下去怎麼行?」

我當然知道不行,但是你也要大宮主肯放過我啊。

苦悶的看了眼前笑的邪肆的男人,鳳眼一眨,「健子,把你碗裡的飯菜吃完今兒就不用你做別的了。」

「真的嗎?」我眼睛一亮。

「本座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武林中人信譽第一,他也確實沒有騙過我。

看著自己的碗,裡面只有半碗飯,沒問題,幾口就可以解決了,我今天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突然,兩雙筷子出現在我碗上方,

把挾的菜堆在我碗裡,

我抬頭一看,是秋逸和二宮主,秋逸白玉的臉上還是帶著慣有的溫雅笑意,冰山的臉上還是沒有絲毫表情的變化,讓人以為剛才他的動作根本沒有發生過。

我沖二宮主和秋逸笑笑,「謝謝。」老子還是很知道禮貌的。

一頓飯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真的是很詭異,空氣中散發淡淡的不自然的氣息,

連老子這麼遲鈍的人都感覺出來了,所以,在這種氣氛的壓制下,把一大碗飯菜食不知味的干嚼完,立刻,跑路,總覺得很危險。

摸著漲張的小腹,

看來今晚上別想睡好了,還是先去散步消化一下吧。

在雙城苑中胡亂走著,

一邊想著心事,其實我的心事很簡單,就是怎麼出聖鬼宮,其實,也不是聖鬼宮不好,但,我一個現代人,從來沒有人限制過我的自由,向來都是來去自由(當然是在有時間和錢的前提下),這種變相的囚禁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而且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蝸居在這裡也不符合老子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啊~~~~~~~~~~~~~~~~有鬼啊~~~~~~~~~~」

「唔~~~~~~」

晶亮的眸子在我前方不到兩釐米的地方,

嘴唇上溫潤柔軟的觸感,

在在都顯示了一個明顯的事實,

我被吻了,而且是被我誤認為鬼的二宮主吻了。

淺嘗輒止的輕吻,

卻已經把我打擊得腦中一片空白,

老子~~~~老子打算留給女朋友得初吻就這麼沒了。

畫面定格中……

黑衣的俊逸男子也不說話,只是盯著被自己吻過的薄唇看,味道很不錯,有甜甜的花香。

我卡在半空的思維能力終於回來了,

倒退三步,

「二宮主,我是男人,你怎麼可以吻我?」

「很吵。」低醇的聲音道。

「是你先嚇到我的,不讓我叫也有別的方法,你幹嗎用這麼言情劇的爛段子。」

狠狠的擦了下嘴,嘴巴上的感覺無論如何也抹不掉,SHIT~~

「方便。」

「你自己方便了,有沒有想過我突然間被個男人佔了便宜,受了多大的打擊,我將來怎麼和我女朋友解釋~!!」

「女朋友?」二宮主疑惑的道。

「就是未來的老婆。」

「你不會有的。」斬釘截鐵的語氣把我氣得夠嗆。

「你不要咒我,老子這樣的人才,倒貼的一大堆,怎麼可能會沒有老婆,你再這麼說,小心我翻臉。」

雖然,我以前直到大學畢業都沒有女朋友,但……但那是意外,絕對是意外,絕對不是我的問題,而是時機未到,我未來的老婆還再等待我的出現。

到了古代,要娶了老婆還不是小菜嗎?

不服氣的瞪了他一眼,

二宮主也不說話,只拿著冰臉對著我,眼中居然有寒芒出現,

我打了個哆嗦,不是要殺我滅口吧。

性感的唇微掀,「大哥?」

拜託,你講什麼外星語言,就這兩個字,你就想讓我明白你想問什麼?我知道你是要考驗老子的智慧,但你這樣和人說話容易造成交流障礙,今天幸虧遇見本天才,不然,鬼才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是想問大宮主把我使喚來使喚去?」知道你關心我,我看出來了,啊哈~~

黑眸微閃。

「因為大宮主說,要是我服侍得讓他滿意了,就帶我出宮去玩。」不過,現在看來,讓他滿意還任重而道遠。

「不用了。」

「嘎~~~」我驚訝的望著他目無表情的臉,

遲疑的說,「二宮主的意思是,我不用聽大宮主的話,你會讓大宮主帶我出宮。」

點點頭,「逸,一起。」

我興奮的跳起來,」真的,真的,哈哈,太好了,我終於解脫了。」





10、危險的直覺

昨天晚上被二宮主吻了……

也許不能算吻,只是唇與唇的輕觸,

這個事實在我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再次佔據我的腦容量。

跑到銅鏡前,

左看看,一樣!

右瞧瞧,沒變!

鏡子中的人還是一張平凡的臉孔,與兩位宮主和秋逸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不過,唔……皮膚還好,摸摸,絕對會讓現代的那些為粉刺,黑頭,斑點困擾的人羨慕,嘿嘿~

咳~~~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而是為什麼二宮主要親我?

我感覺這個問題對我將來的人生將起到劃時代的作用,

但是,我實在不覺得自己這張臉有當男寵的本錢,差太多了吧,老大。

看著這張同性的臉,二宮主居然親的下去,果然是「高人」。

瞄來瞄去,覺得不具備現實的可能性,

扔掉手中的鏡子,吃午飯去,

昨天受打擊過大,深夜才睡,所以睡過頭了,

感覺有人進我房間企圖叫醒我,但是,看我不為所動的繼續「挺屍」,就放棄了。

打著哈欠~~一步三晃的晃到桌子旁,

對著桌子變端坐的三個男人打招呼,「嘿,三位早~~中午好。」尷尬的笑笑。

大宮主仍舊是紅衣如雪,黑髮用紅色的絲帶綁住,更顯得膚色白皙如玉,黑眸如星,鳳眼看著我懶散的樣子,「健子,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昨兒我說早上想吃‘雪霞糕’……」

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昨兒是昨兒,今兒是今兒,事物是不斷發展變化的,沒學過馬克思主義的就是沒知識。」

鳳眼危險的一眯,黑色的瞳仁有暗光突現,狐狸式的笑容在優美的唇角出現,

打了個寒顫,趕緊閉上嘴,低下頭,識實務者為俊傑。

「昨兒睡的好,倒是臉色好點了。」依舊優雅高貴的秋逸淺笑著道。

冰著俊臉的二宮主也掃了我一眼,

我決定爭取這兩個人的同情,二比一,大宮主就沒有辦法阻止我出宮了。

「秋逸,你和宮主最近要出宮?」一邊含著飯菜一邊問。

「把嘴裡的飯菜吃完再說話!」輕敲了下我的頭。

「十天之後要開武林大會,擎天山莊派了管家送了邀請函過來,所以,皓決定去湊湊熱鬧,聽說冰風劍會再武林大會上出現,武林又要風波不斷。」

含糊的說,「冰……冰風劍,聽起來很適合二宮主,咳~~~」

「咳~~~」被雞骨頭卡住喉嚨了,好難受,臉憋得通紅,眼淚直流,拚命捶著胸口。

二宮主手一揚,一道勁風打在我後背上,

「咳~~~」終於吐出來了,身邊不知誰遞了杯水過來,趕緊搶過來,一口氣喝下去,

喝得急了,再次被嗆,

這回我得眼淚是真的出來了,喉嚨很痛,身後有人用手輕輕撫摸我的背,讓我好受了點,撲到邊上人的懷裡,竭力忍住狂想咳嗽的慾望,隨著身後人撫摸的節奏緩緩的呼吸,終於緩過勁。

真是見山易改本性難移,N次一邊吃飯一邊說話,不是被嗆,就是咬到自己的口腔內壁,卻屢教不改,汗~~

這回又受教訓了,估計應該可以讓我記久一點了。

有點尷尬的看著埋著自己臉的紅衣,上面是自己的口水,

趕緊退開,「呵呵~~謝謝。」

望向桌面,秋逸手邊放著一個杯子,二宮主則緊盯著我,

邪氣的低語在耳邊道,「不用謝了,我很滿意你主動投懷送抱。」

我~~忍,剛才怎麼不多涂點眼淚,鼻涕,口水到他衣服上,這種人根本沒必要感到內疚。

秋逸溫柔的看著我,「感覺怎麼樣?還要不要喝點水。」

搖搖頭,真誠的對著他和二宮主道,「謝謝。」

「小健。」秋逸看著我,溫和的眼中閃著一絲擔心的顏色,

有點被他電到,極品美男實在是不適宜露出略帶憂鬱的神情,讓人忍不住想抹平他微皺的眉間,打住……我在亂想什麼?

「什麼?」我奇怪的看著他,後文呢?

「不要讓人擔心。」

完了,我真的被電到了,心臟跳動的節奏有點加快,趕緊撇開頭,不要再想,不要再看,他是個男人,再看也不能當你老婆。

冰寒的聲音接著道,「想死?我可以成全。」

嗚……老大,我知道你是說我自找死路,但也不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表示你的關心!?果然是冰塊,但為什麼我聽到這句話,並不生氣,反而有淡淡的開心,想到昨晚那個不是吻的輕吻,看來我果然有點不正常了。

我有點墮落了。

「秋逸,帶我去好不好?」不自覺的撒嬌的口氣,事後想起來把老子自己噁心個半死。

「小健想出宮?很危險,我怕你出事。」

「不會,我這麼聰明,而且我也不會武林中的人物,到了那裡,你們去辦你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眼巴巴的看著他,眼中拚命的說著,我要去,我要去,重複N次方。

「這~~」秋逸轉過來看著大宮主,用眼神詢問。

紅衣的男人慵懶的斜靠在椅子上,明明穿著髒衣服,卻彷彿華袍加身,高傲的氣質渾然天成,我極度不已,「真的想去?」

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好吧,我,月,逸也需要一個下人處理日常雜物。」

我瞪圓眼,

忍,

一定忍住,

終於把頭狠轉過去,可憐兮兮的看著秋逸,

清雅的男人輕笑,「別擔心。」有你的這句話我是不擔心了。





11、寵溺無罪

其實我有點迷惑,

雖然以前我就深受家裡和師長的喜愛,甚至可以說受到寵愛,但,那都是有條件的,父母寵我是天經地義,師長們寵我是因為我長得可愛,小時候又乖巧,成績又好等等條件下才寵我得。

但是,在聖鬼宮,我覺得兩位宮主和秋逸都在寵溺著我,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一個相對於他們來說相當平常的人,受到意外的寵愛,總是讓人覺得相當疑惑的。

但是老子也沒犯賤到打破這種局面,

找罪受這種事老子從來不屑於干,只是偶爾心中還是感到不安,

天上掉餡餅的事畢竟是極偶然的,難道這次有幸被我碰上??

所以我盡我所能把我知道的奇奇怪怪的食物輪番做給他們吃,這是我在這裡唯一拿手的事情,雖然作為男人進廚房不符合我的美學原則,但是如果只有這麼做才能讓我心理平衡一點的話,也豁出去了。

最後連壽司,飯卷,韓國泡菜,沙拉之類的食物都被我琢磨了出來,

看著他們吃著這些食物,

由最開始的驚疑不定,到最後的大快朵頤,三張俊美的臉上發出愜意的笑意,當然,冰山的心情好是不容易看出來的,不過,時間久了,我也能從他的眉宇間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我終於感覺到自己的用處,所以也會很開心。

端著新做好的芙蓉糕,

我拉著梁伯打聽宮主他們在哪?

梁伯已經適應我的驚世駭俗,所以,鎮定的告訴我,不知道宮主們的行蹤,不過,這個時辰應該在花間院。

我應了一聲,問了路,趕緊跑了過去,根本不顧梁伯在後面的叫喊,他好像叫我不要去,說是什麼惜花夫人的生日,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不過,我對不關切身的事務不太注意。

「醉漾輕舟,信流引到花深處。

塵緣相誤,無計花間住。

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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