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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流す涙は 悔しい時じゃない 嬉し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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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之总管
        *
文案:

齐白在笑傲江湖选角的会场,穿着一身华丽女装穿越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里,遇上了真正的东方不败。
小明星vs东方大boss,结果会如何?
一万个人心目总有一万个东方不败,我只想写出我心目中的东方不败。
 
更新方式:日更,一周休息一天~
事情都是有连续性的……因为昨天更新的晚,所以今天的文要今天现写……所以更新还是要到晚上了……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方不败,齐白 ┃ 配角:杨莲亭 ┃ 其它:


☆、穿越

  “笑傲江湖选角,明天下午三点,丽晶二楼208室,别迟到。”咔的一声后,电话那头只剩嘟嘟的忙音。
  
  齐白的经纪人手下带着好几个明星,整日忙的团团转,打电话也越来越简洁。齐白不在意的笑笑,放下电话去翻书柜。
  
  笑傲江湖选角的消息他也知道,听说基本的角色都定了,只有东方不败的角色颇有争议。
  
  东方不败是笑傲中很重要的一个角色,受关注程度不亚于主角令狐冲。
  
  而且角色性格很复杂,不能把他演成一个男人,也不能把他演成一个女人。
  
  既要表现出他魔教教主肩天下第一高手的狠厉气势,又要表现出他渴望成为一个女人被男人所爱的心里和对身体残缺的自卑。
  
  这样的角色是很难把握的,可以很肯定的说,将来拍完上映后,绝大部分的争议肯定要落在饰演东方不败的演员身上。演的好了免不了被骂,演的不好更被骂。
  
  齐白是很喜欢东方不败这个角色的,但他知道,自己的气质并不适合。只是既然经纪人通知了,也没必要在这方面惹得彼此不痛快,明天的选角还是去看看的好。
  
  第二天一到会场,齐白就被告知,因为东方不败这个角色的特殊性,面试的人第一关都要易装。
  
  男的要换上女装,看是否自然妖娆。
  
  女的要换上男装,看是否英气。
  
  齐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负责秩序的小弟拽到化妆室,化妆师手脚不停的拎了一套大红的华丽女装过来,三下五除二,齐白小姐出场。
  
  化妆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齐白长的是很好的,换上女装也没有给人不伦不类之感。
  
  只是他本身的气质是很儒雅的,看起来不像是魔教教主,倒像是家风严谨的大家小姐。再加上他一脸的尴尬窘迫之色,让人见了就想调戏几句。
  
  化妆师艾伦和齐白交情不错,坏笑两声,伸出两指托着齐白的下巴,调笑道“在下甚为倾慕齐大小姐,不知可否赏脸,今日陪在下共进晚餐?”
  
  齐白好气又好笑的白了艾伦一眼,转身去了候客厅排队等面试。
  
  化妆间在三楼,候客厅在二楼,齐白穿着一身女装也不想去挤电梯,干脆从楼梯下楼。
  
  现在基本上很少人会爬楼梯了,丽晶有三座电梯,楼梯间便只做逃生门用。不但狭窄,没有窗户,连声控灯都没有。
  
  齐白一手扶着扶手,慢慢往下走。刚走两步便听到楼下咚咚咚的传来上楼声,可能有人不耐烦等电梯,也走楼梯间了。
  
  齐白站着不动,想等对方上来了自己在下楼。却没想到上楼的人因为看不见,直直朝着自己过来了。
  
  楼梯间漆黑一片的,气氛太过恐怖,齐白怕自己贸然说话会惊道别人,干脆等到那人跑到跟前才轻声道“有人”,然后一手紧拽楼梯,一手扶了对方一下。
  
  却不想那人受惊过甚,吓得手脚乱蹬,加上扶手上有些灰尘,齐白一时没有抓牢,被重重一踢,霹雳咣当的滚了下去,脑袋落地重重的一磕,便失去了意识。
  
  等齐白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屋子的古色古香。
  
  身为演员,他自然知道这样的屋子不可能是场景道具。
  
  而且近年来为了顺应大众口味,出炉了很多穿越剧,齐白对穿越这个词也是比较熟悉的,下意识的就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很熟悉的一双手,确定是他的无疑。
  
  他摸摸头顶,还带着假发。身上的衣服却换了一件纯白色质地丝滑的亵衣,针脚细密,档次不凡。
  
  齐白松了口气,身体什么的,还是用自己的踏实,而且他还记得自己可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女装,这下不用丢人了。
  
  毕竟之前被狠摔了一下,齐白坐了一会就觉得累了。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这样了,在紧张也没有,说不定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呢。他本来就是个能想得开的人,这样一想,便安安心心拽了被子躺下继续睡。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齐白挣开眼睛朝一边望去,一个古代丫鬟摸样的小姑娘正好看过来。
  
  “小姐醒了?可有什么不适?”小丫鬟低眉顺目,声音柔美而刻板。
  
  小姐?齐白觉得脸有些发烫,自己的衣服都被换了,对方自然知道自己的性别,现在却依然称呼自己为小姐,难道是自己的面子?
  
  “那些衣服只是……只是……”毕竟是对着一个小姑娘,齐白也不知道要怎样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戏子吧,他记得古代戏子地位可是低贱的很,只得诺诺道“在下是男的。”
  
  小丫鬟顿了一下,飞快的看了齐白一眼,见他涨红着脸一副羞恼的样子,低声道“小姐重伤昏倒在黑木崖顶,被教主所救,教主命依绿好生照顾小姐。”最后两个字咬的略重,似乎已有所指。
  
  齐白愣了,黑木崖?教主?一个狗血的念头抑制不住的冒上来,他迟疑道“你家教主是……?”
  
  小丫鬟皱了皱眉,沉声道:“教主名讳奴婢不敢称,只是这里是黑木崖,你说我家教主是谁?”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齐白又道,“不知小姐是如何上的黑木崖,又是被何人所伤……又为何身穿女装?”
  
  齐白只是一脸呆滞的喃喃道:“东方不败……”
  
  ----------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齐白和小丫鬟的对话已经完完整整的传到了东方不败的耳朵里。
  
  “属下觉得这人来历着实可疑,更何况黑木崖守卫重重岂是想来就来的?属下怀疑是教内人将他带上来的,只是不知是何用意。”一身劲装的侍卫恭敬道,东方不败沉默的听着,扫向杨莲亭的目光有几分阴狠。
  
  杨莲亭心中一跳,暗暗叫苦。他身为东方不败身边最亲近的人,对他的性格自然有很深的了解,别看他好似肆无忌惮的样子,其实他每一步都是踩着东方不败的底线行事。
  
  东方不败这个人,与其说是纵容他,倒不如说是看不起他。
  
  因为看不起他,所以无论他贪污也好,迫害教众也好,甚至好色也好,在东方看来都是他这种人理所当然会做的。
  
  只是虽然看不起他,却需要他。自宫的秘密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却又有着情|欲的需求,所幸自己长的也算入眼,所以才留自己在身边吧。
  
  但东方不败毕竟是东方不败,他愿意给是一回事,一旦惹怒了他,想让自己万劫不复也是轻易而举的事。
  
  东方不败的秘密这黑木崖上除了他,几乎鲜有人知,杨莲亭猜测,也许东方不败身边的暗卫都不知道,可是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女装打扮的男人,似乎若有若无的隐喻着什么……
  
  万一东方不败以为他泄密……或者……
  
  杨莲亭手心里都是汗,他最近一段时间和东方不败之间的办事的时候多有不耐,私底下也和手下献上来的美貌丫鬟厮混。他也知道,这黑木崖上除了他,没人敢如此放肆,万一东方不败误以为那男子是他亵|玩的男|宠,觉得自己也把他当男|宠对待……
  
  想到这里,杨莲亭浑身冷汗直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教主在上,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求教主明察。”
  
  杨莲亭自从当了总管后,一向是嚣张跋扈的,如今却吓得面无人色,显见这件事有什么内情。书房内其他长老皆是一愣,看向杨莲亭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深意。
  
  东方不败收回目光,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杨总管全权处理吧。”
  
  “属下听令!”杨莲亭大声道,有些惶然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定不让教主失望!”
  
  出了东方不败的书房,杨莲亭的心还砰砰跳的厉害,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转头对一边的手下厉声喝道:“给我查,狠狠的查!”
  
  书房中众位长老都已退下,只有最开始的侍卫躬身立在墙边,东方不败手指轻敲着桌面,突然笑了笑:“这件事你怎么看?”
  
  那侍卫飞快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斟酌道:“不像是杨总管做的。”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他算是个识时务的人。”然后又问,“那个人怎么样?”淡淡的语气中藏着几分狠厉。
  
  侍卫顿了顿,回忆自己在屋顶看到的,皱了皱眉,“知道被教主所救好像很震惊的样子,言辞间有隐瞒,有些慌张,却不惧怕……是个有些奇怪的人,而且……”他表情有些奇怪的道:“好像认识教主。”
  
  书房里一时无语,东方不败挑了挑眉,淡淡道:“本座是东方不败。”意思是这天下间不知道他的好像很少。
  
  侍卫忙道:“属下的意思是,他好像对教主特别在意,好像很熟悉教主一样。”顿了顿补充道,“……不像是惧怕。”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即是如此,那你随本座看看去吧。”
  
  ----------
  
  东方不败到来的时候,齐白正在吃饭。作为一个在新世纪千锤百炼过的中国人,他的抗打击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都是极强的。
  
  知道自己在黑木崖被一个叫东方不败的教主所救,也不过凌乱了一个小时罢了。
  
  在小丫鬟摆上饭菜后,他一边吃着饭,一边已经在考虑以后了。看多不少的种田文,他一直觉得就算是在落后的古代,如果能过上种田养花的田园生活也是一件很不赖的事。
  
  话说,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想起桑基鱼塘是怎么弄的?还有水稻是怎么种的??他倒是认识土豆番茄等一系列蔬菜,但谁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机缘碰到并发扬光大呢?如果种田不行其实当厨师也不错,自己好歹是明星,虽然没做过,但吃的可不少……
  
  被一系列种田文荼毒的某人正在丫丫日后的美好生活来,一个嚣张的红色身影带着无尽的王霸之气走了进来。
  
  齐白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如果出道,绝对会红。”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东方不败啊。”
  
  旁边的小丫鬟扑通一声跪下“参见教主”
  
  齐白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可不就是真的东方不败!!
  
  然后只听一声大喝:“大胆,见教主竟敢不拜。”
  
  齐白终于把自己也代入场景了,想起自己摔下楼梯,穿越,然后被东方不败所救的曲折经历来。
  
  他嘴角抽了抽,拱了拱手,学着一边的丫鬟道:“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在齐白刚让出来的椅子上坐下,再抬头发现齐白已经自觉的站了起来,正一脸好奇的朝着他看。
  
  东方不败盯着齐白看了一会,他有些理解刚才侍卫为何言辞那么不确定了,眼前的人确实是个很奇怪的人,给人的感觉却很无害,又有些说不清楚的违和感,就好像是在一个风俗习惯都跟这里不同的。
  
  而在一旁的齐白就有点受不了了,被这样一个boss级人物一眨不眨的盯着看,压力实在有些大。
  
  他不自在的干咳两声,道“谢谢教主搭救,齐白不胜感激。”
  
  东方不败饶有兴趣道:“本座要你的感激何用?”自从他当了教主后,别人在他跟前要么是畏惧、要么是恭敬,倒是很少有人这么客客气气的跟他说谢谢……
  
  “那……教主的意思是?”齐白眨了眨眼睛
  
  “本座的意思是……本座救了你一命,你自然要还本座一命!”东方不败笑了笑“你预备怎么还?”
  
  “那……教主的意思是要我怎么还?”齐白纠结了
  
  东方不败看着齐白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知怎的,心情大好起来,“本座的意思是先要看看你值不值得救,若是值得救,那你以后自然就是本座的人,要替本座赴汤蹈火,若是不值得救……”
  
  “不值得救又怎样?”齐白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不值得救,自然是本座把你的命再收回去。”东方不败很轻描淡写的道
  
  齐白悲愤了“你怎么能这样,救都救了,你才来考虑值不值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救呢。”
  
  东方不败笑起来“你不问问本座什么是值得救吗?”
  
  “反正怎样还不是你说了算。”齐白撇撇嘴
  
  东方不败眯了眯眼睛,身后站着的侍卫上前一步厉喝道“大胆,竟敢对教主不敬。”
  
  齐白惊吓抬头,看见那侍卫眼中的狠厉之色,又看了看东方不败眼中的冷色,心里一惊,明白自己是太过随意了。不管这经历有多离奇、多不可信,只要他还想活下去,就要认清楚一个事实,他现在面对的是东方不败,不是书中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而是活生生的东方不败。身为魔教教主,武功高绝,性格残暴,哪里容得人对他不敬。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直浇下来,从醒来之后一直处于看热闹状态,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心态,沉甸甸的落在了实处,齐白打了个哆嗦。
  
  虽然他很喜欢并心疼书中的东方不败,但真的面对这样一个人了,感受到的却是令人心寒的冷冽。
  
  齐白垂了睫毛,低头复述道:“不知道在下怎样才算值得救。”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似乎一下子藏进了厚厚的壳中,收
  敛了周身活泼轻松的气氛,声调都变得刻板起来,他皱皱眉,冷声道
  
  “你是怎么上的黑木崖,为什么……穿着一身女装?”
  
  齐白自然是知道东方不败已经自宫的,听他特意问起自己为什么穿着一身女装,心中微微一动,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东方不败怀疑别人知道他自宫的秘密?以为自己这身女装是别人用来讽刺他的?就算再笨,齐白也知道,东方不败自宫的秘密绝对是他最在意的事,一旦被他怀疑……齐白打了个冷战……但自己的来历和女装都是没办法解释的事情……齐白暗自咬了咬牙,如今也只能顺势而为了。
  
  “在下……”齐白抬头直视着东方不败,道:“在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黑木崖,在下只知道自己在几日前突然被人袭击,然后一只昏昏沉沉的,至于女装,也是别人给在下换上的。在下只是在昏迷醒来的时候见过自己被套上一套女装。”
  
  见东方不败看着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齐白伸手把自己头顶上的假发拽了下来“在下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很远的地方坐船来到这里的,在下居住的地方并没有蓄发的习俗。在下所言句句属实,望教主明鉴。”
                          


☆、戏弄杨莲亭

  齐白把桌上的宣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纸篓里,揉了揉手臂继续写字。
  
  那天他把自己的假发拽下来后,东方不败深沉的看了他半天,之后就再没来过。
  
  只有最开始的小丫鬟依绿,时不时的试探他两句,比如:“因为你的事情一直没有查到确切消息,杨总管被教主斥责了,说不定会丢掉总管之位”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他的反应,拜托,杨莲亭那种渣人只要看了小说的都不齿他,死了也跟他没关系,当然不死也没关系。
  
  又比如“公子家是哪里的?来中原做什么?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叫人捉到黑木崖了?”语气中隐隐带着讽刺,拜托,他是二流的小演员,忍辱负重是他的强项,哪里会中这么拙劣的激将法。
  
  又比如“公子看起来心情不好/心事重重/心情不错,可以跟依绿讲讲吗,奴婢也想替公子分忧/分担/开心一下!”,拜托,哪只眼睛看见我心情不好/心事重重/心情不错了,我只是在发愁中午吃什么好好不好啊!!
  
  他闲着无事,也不敢乱走,而且依绿虎视眈眈守在一边,根本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屋子里找一些娱乐项目,想来想去还是练字的好。
  
  虽然现在他被困在黑木崖,但说不定哪天运气好了,东方大boss愿意放他走了,他也需要一些谋生的技能。而且他在现代好歹也是研究生,到了古代总不能当个半文盲吧。
  
  只可惜互联网发达的现代,大家都是在电脑上打字,已经很少有人写字了,更何况是毛笔字,所以他写了这么久,还没有一张能拿的出手的,只能写一张扔一张。
  
  用毛笔蘸了墨,又在砚台上蹭了蹭笔尖,然后小心翼翼的在新铺的宣纸上写下齐白二字。
  
  做过明星的都知道,其他字写不好无所谓,签名是一定要写好的,最好写的龙飞凤舞,好看的跟朵花似的,能不能认清倒在其次。
  
  所以齐白专门翻了很多书,找出齐白二字,细致研究了,每次写都是一笔挥洒下去,虽然开始写的不成样子,但浪费的纸多了,也有几分能看了。
  
  正写到最后一笔,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踢开了,齐白手一抖,白字的最后一横直接被他划到桌子上去。
  
  “见过杨总管。”
  
  齐白扭头看过去的时候,依绿正好匆匆的从门外走进来,朝着踢门进来的杨莲亭微微一福,然后在齐白的身后站定。
  
  “你叫齐白?”杨莲亭目光阴冷的盯着眼前的人,心里的火气压不住的冒上来。都是这个人穿着一身女装莫名奇妙的出现在黑木崖,害的东方不败对他心生猜忌,教中那群老不死纷纷落井下石。偏偏无论他怎么查都没办法查出来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像他是凭空生出来的一般。
  
  他被弄的焦头烂额,偏偏罪魁祸首却被东方不败关在着锦绣居中,好吃好喝的逍遥度日,要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这次趁着东方不败不在,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这人弄到自己手里,到时候就算他不肯招,他也能把脏水泼到别人哪里去。
  
  齐白从那一声杨总管自然猜的出眼前的人就是杨莲亭,虽然眼前的人长相俊朗,心里依然没什么好感。
  
  人却老老实实的行了一礼,跟着依绿道“见过杨总管。”说完话也不抬头,低眉顺目的站着。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想东方不败那种级别的,只要不犯到他,他是懒得跟你计较什么的,而杨莲亭却是个小人,这种人,就算你不惹到他,还要提防他算计到你头上。更何况看他刚才进门的架势,再加上他隐隐的猜测,自己是恐怕一穿越,就大大的得罪了这位总管大人了。
  
  杨莲亭冷哼了一声,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冷冷的打量了齐白一会才道“你可知道教主已经将你全权交给本总管处置了。”
  
  齐白心中一跳,余光却看见身后的依绿不自觉的上前了半步,心中略安。做了几年龙套演员,看人眼色的本事还有有的,依绿刚才匆匆跟进来,还以护卫之姿站在自己身侧,说明东方不败并没有想把自己怎么样。根据情势猜测,杨莲亭过来找他估计是他自己的注意,或者是顶不住压力了,想要找个替死鬼。说不定还是趁着东方不败不在的时候才来的。
  
  齐白心里打定主意,决定无论怎样都不能被杨莲亭带走,那可是一条有去无回的不归路!表面上却恭敬道:“在下不知。”
  
  “哼”杨莲亭冷哼一声,背着手站了起来,“擅闯黑木崖,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跟齐白这样的,他也懒得多说什么,而且夜长梦多,早点把事情尘埃落定了,他也好想想到时候怎么讨好东方不败,把这件事揭过去,相较起来,那个才是大事。手微微一挥,两个劲装打扮的侍卫就上前挟了齐白。
  
  “杨总管,教主命令奴婢照顾齐公子,奴婢未接到教主指令,不敢让齐公子离开锦瑟居。”齐白松了口气,却发现挟持自己的人丝毫未松,一颗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
  
  “放肆”杨莲亭一甩衣袖,喝道“刚才本总管的话你没听到吗,教主已将此人全权交给我处理,还是你觉得本总管会骗你?”
  
  齐白听了这话心里就叫苦,杨莲亭现在在东方不败跟前地位不同,自己不过是个身份不明误闯黑木崖的路人甲,如今杨莲亭抬出身份来压,依绿就是不相信只怕也没啥办法了,他可不信依绿会为了自己公然抗命。为今之计,只能靠自己了……
  
  齐白咬了咬牙,突然抬头笑起来。
  
  不是他故弄玄虚,只是如今他既然要想办法吓退杨莲亭,就要想办法掌握说话的主动权,要压住杨莲亭的气势。自己的目的也就更好实现。而处于劣势的时候,如果还能笑出来,一般都会让人忐忑。
  
  果然,杨莲亭皱眉喝道:“你笑什么。”
  
  齐白笑看了杨莲亭一眼,虽然被两个人按着,他看向杨莲亭的目光中却有着几丝怜悯。
  
  直到看的杨莲亭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才慢慢道:“我在笑杨总管太过看不透,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把刀子往别人手里递。是等不及要别人刺你吗?”
  
  齐白边说边轻轻摇了摇头,余光却注意着杨莲亭,见他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却停了一停,等杨莲亭张口欲言的时候,才开口道:“人有些时候会因为一些原因拘束住自己,但一旦尝到甜头……就会欲罢不能……”齐白看着杨莲亭苦笑了一下,慢慢道,“比如……外遇。”语气中带着已有所指的意味,却在杨莲亭皱眉思索的时候话题一转道“杨总管,你觉得在下武功如何?”
  
  杨莲亭困惑的抬头,齐白径自自问自答道:“在下无一丝武功。”
  
  然后接着问道:“那杨总管觉得在□世如何?”
  
  齐白伸出自己白皙的十指,摊在杨莲亭眼前,“单从这双手看,在下若说自己家世富贵应该没人怀疑吧。”说着轻轻一挣,挟住他的两人不由自主的松了手,齐白优雅的转了个圈“杨总管,在下并不是能吃苦的人,只要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教主和我相处几日,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直直的看着杨莲亭,轻声道:“杨总管,你说我这样一个人,毫无武功又吃不得苦,今次若是你想要用我来栽赃陷害别人,你会放心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吗?”
  
  说着不待杨莲亭说话又紧跟着一字一句道:“你不会的!!那么,你还不懂吗?”
  
  杨莲亭只觉得齐白说的似乎句句有深意,句句有道理,听的云里雾里,张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懂什么。
  
  齐白放缓了声音,带着几分悲哀道:“我这几日冥思苦想,终于想明白了,我就是别人下给杨总管的带毒的诱饵。许是别人揣摩出了教主的喜好,东方教主对在下……”齐白语带哽咽,顿了顿才道“如今教主定是被人引走,目的就是让杨总管对在下下手……而一旦杨总管失了教主的宠爱,只怕……”
  
  杨莲亭听的脑子嗡嗡直响,难道这个人的意思是,东方不败和他有了……情事??!?
  
  齐白眼眶微红,上前一步,握住杨莲亭的手道:“杨总管,在下不愿成为陷害别人的工具,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您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抓到真凶,不然你我……”话说到一半,竟是哽咽的说不下去。
  
  杨莲亭脑子里乱哄哄的,嘴巴开开合合,最后困难道:“难道……你和教主……教主……”
  
  齐白直视着杨莲亭的眼睛,重重的道:“是啊,在下已经知道了……在下知道自己再也没命活着下黑木崖了,只是不甘心这样不明不白死掉,还连累总管。只希望总管能尽快查明真相,到时候齐白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齐白重重的握了握杨莲亭的手臂“总管你听在下说,如今就有一条很好的线索。今日教主下山到底是何人提议,何人附和,何人推波助澜,今日教主下山后,有没有被人故意拖延行程,这些人一一排查,相信定有所获。”
  
  闻言,如同一道闪电劈开迷雾一般,杨莲亭眼睛一亮,转身欲走,却又顿了顿,眯着眼睛看了齐白一会,然后摔开齐白的手,转身,冲着手下一挥手,如同来时一般,气势汹汹的走了。
  
  齐白目送杨莲亭远去,转身拽着依绿的袖子,很认真道“那什么……有没有可以躲人的地方?”

☆、转机

  齐白胆战心惊的在床底下趴了一下午,又胆战心惊的吃了晚饭,正准备接着去趴床底的时候,依绿憋不住开口了。
  
  “齐公子,你下午跟杨总管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齐白看了依绿一眼,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保命,忽悠他的 。”
  
  依绿没想到齐白说的这么简洁直白,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要命了,竟敢那样编排教主。”
  
  齐白又叹了口气,不得不哀叹自己的运气差。综述他以前看的所有穿越文,哪有一个像他这么惨的。要让他选,他倒是宁愿穿到杨莲亭身上,至少知道自己能逍遥到什么时候,不过话说回来,自从见到了真正的东方不败,他一直很怀疑这样一个人,真的能爱杨莲亭爱到那种地步吗?最后甚至失去尊严,为他而死。
  
  他不由自主的把东方不败代入到原着的剧情中,还是感觉到心里一阵揪痛,明明自己就快被东方不败给弄死了……
  
  齐白再叹口气,也许在他心底,依然觉得这不过是书里虚拟出来的世界吧,就算经历了这么多,就算就快性命不保,他看待东方不败的时候都忍不住站在一个旁观的角度。就算看见他的冷酷,也觉得情有可原,反而更心疼他以后的命运。
  
  而且他心目中的东方不败本来就该是冷酷无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他下午虽是保命,但对杨莲亭说的那些话绝对触及了东方不败的底线,东方不败想杀他是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就算有怨也恨不起来。
  
  齐白想明白了也只得安慰自己,反正自己穿过来这辈子是白赚的,能来见识一番,见见名人什么的也不错。何况虽然两者都是死,但死在东方不败手里多凄美,死在杨莲亭手里多屈辱多憋屈。
  
  这样自我开解一下,齐白自己再一琢磨,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心情一下子轻松很多。瞧依绿一副惊恐的样子,也有心情开玩笑了。而且想到自己穿越一会,结果不过几天就走到了死局,颇有些不是滋味,心想好歹我也是个演员啊,就算只有一个观众,那也能抢点戏不是吗?
  
  眼珠子一转,索性来个情圣大演义。齐白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字一句全落入了东方不败的耳朵里。
  
  东方不败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知道了下午发生的一切,他只是挑了挑眉,然后一语不发的继续上山,同行的下属们却一瞬间感觉到一阵阴寒之气袭过,他们都知道,那个叫齐白的死定了。
  
  东方不败那一刻也是这样想的,之所以没有让人立刻去结果了齐白,不过是觉得看着他死自己会更爽快些。
  
  齐白犯了他两个大忌,其一,传他的是非,而且那个是非恰恰是他最在意的一点;其二,戏弄杨莲亭。
  
  虽然他知道杨莲亭贪财好色又不聪明,但杨莲亭毕竟是他的人,而且是情事上把他压在身底下的人。
  
  对于这一点上东方不败的感觉很扭曲,一方面他看不起杨莲亭,若不是因为自己有需求,若不是自己身体残缺,这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他压在身低下的。很多次情事过后,他都有一种掐死杨莲亭的冲动,但他都忍住了,随着他武功精进,他对□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而以他的骄傲,他不可能再在第二个人面前暴漏自己的残缺,让别人上自己。另一方面,杨莲亭在情事上把他压在身下,他就越没办法看到别人忤逆或者侮辱杨莲亭,就好像连带着也把他踩在脚下一样。
  
  齐白,死定了。
  
  东方不败一回教就去了齐白的锦绣居,只是还离得很远的时候,他就听到屋子里的谈话声。
  
  他听见依绿问,然后齐白答,他说“虽然两者都是死,但我宁愿死在东方不败手里……”说着还叹了口气,好像带着无尽的感慨“……所以才会这么不知死活。”
  
  东方不败停了下来,如果不是他知道齐白根本不会武功,也知道屋子里两个人都不可能发现他,他几乎要以为这是故意演给他看的一场戏了。
  
  然后他听见依绿又问“为什么宁愿被教主杀死?”
  
  屋子里一片沉静,半天齐白才开口道“我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慢,好像在斟酌一样“其实我也不想说的,只是想想自己难得来黑木崖一遭也算是奇遇了,死了之后却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挺可惜的。能有个人听听我的想法,也是好的。”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到黑木崖来的,好像一觉醒过来就到了这里,如果我能选择,我绝对不会来。但来了之后,知道自己能见到东方不败还是有些激动的。”齐白说的很深情,不过当时知道能见到东方不败的时候他何止是激动啊,简直是凌乱……
  
  “我家虽然在很远的地方,但是也能知道一些……中原武林的消息。那么多人中,我最喜欢东方不败。我喜欢他为我独尊的气势,喜欢他的骄傲。他虽然杀人如麻却比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派人士要可爱的多,而且他长得也很好看。”
  
  东方不败听到依绿的抽气声,他想这个齐白真是不知死活,但他却依旧没有出声,然后他听见齐白的笑声。
  
  “瞧你吓的”那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调侃语气“你害怕我可不怕了,反正都要死了,我说着,你只管听就行,说出来是大逆不道,你听听应该不会有大碍吧。”
  
  然后压低了声音,好像说悄悄话一样,“你真的不觉得东方不败长得很好看吗,那种气势,那种长相,简直太……太绝色了,而且还那么强大,有时候就想,他若是媚眼如丝的看你两眼,只怕骨头都酥了。只可惜却偏偏看上个杨莲亭……”好像很惋惜的样子,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再次肯定里边的人果真是不知死活,只是心里的怒意却一下子消散了。
  
  屋子里的人还在絮絮叨叨,“那个杨莲亭长得又不是多帅,又贪财又笨又好色,哪里配的上东方不败,我看见他就不顺眼。我下午虽然是为了保命,但也是故意想要耍耍他的,真是笨蛋一个……我要是……杨莲亭……身上……就好了。”
  
  最后一句说的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我要是杨莲亭就好了。”
  
  “算了,不吓你了。”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兴阑珊,齐白说到这里,确实意兴阑珊了。毕竟真的很沮丧嘛,穿越这种东西虽然幻想的人挺多,但穿越一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他这么快就被炮灰了,能不郁闷?真还不如穿杨莲亭身上呢。转念又想起东方不败来,东方不败可是冷酷的魔教教主,要是一下子给他个痛快还好,要是看他不顺眼在折磨折磨他怎么办啊……齐白纠结道,“我现在突然觉得,与其等东方不败来杀我,我倒不如自己了结,还能好受些。”
  
  东方不败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他虽然冷酷无情,但毕竟尚且年少,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对他好的人却寥寥可数。
  
  如今虽贵为教主之尊,可身体已经残缺,为了保住秘密,轻易不能与人亲近,身边的几个小妾已经很久没见了。而手下对他多是敬畏,就连杨莲亭也不过是贪图他的权势富贵这才假意对他好的。
  
  他看的分明,所以这两年对教中事意兴阑珊,甚至觉得活的了无生趣。只是他性格坚毅,当初为了往上爬能挥刀自宫,如今身为教主,虽然并没有多少喜悦,却也不允许自己轻易放弃。
  
  如今听了齐白这番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却下意识的不想让齐白死掉。
  
  东方不败正想着要不要把依绿叫出来吩咐一番,却听见屋里那人没心没肺的抱怨了一句“依绿啊,你看我都是最后的晚餐了,你也不知道准备的丰盛点,这种无公害蔬菜和野生野长的鸡肉我活着么大也只吃了这么几天……”
  
  然后是依绿无奈的声音“齐公子,你想吃什么?”
  
  “真是没诚意,我都填饱肚子了你才这样说,分明是眼馋我……”
  
  院子里的东方不败眯了眯眼睛,突然很想进去掐死那个满嘴胡言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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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白虽然已经有了炮灰的觉悟,第二天去见东方不败的时候还是觉得腿有些发软。
  
  进到书房的时候,东方不败就斜倚在躺椅的大迎枕上,一双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白,真有些媚眼如丝的味道。
  
  齐白看的发怔,眼神飘忽一下,想起眼前这人的身份又赶紧收回心神,老老实实低着头站在一边。
  
  “本座听说一件很有趣的事,不知道齐公子听说没有……”东方不败目光微闪,含笑问道
  
  齐白老老实实的答“不知道教主说的是什么事情,在下整日呆在屋子里写字,只有昨日跟杨总管见过一面。”
  
  “哦?那齐公子应该是听说过,本座听人说……似乎本座对齐公子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齐白老老实实的点头“这个听说过,是在下说的。”齐白自己想过了,东方不败这种人,你老老实实的,别惹到他,以他的个性很可能懒得跟你计较。折磨人什么的,不还得费心思吗,东方不败不像是那么勤奋的人。而要想不惹到他,他想了一晚上,只有“老实”两字尚且可行。所以已经打定了注意,东方不败问什么,自己就老实答什么,其他的就全看老天了。
  
  东方不败想着昨天在门外听到了那满胡言乱语,又看了看眼前一副老实摸样的齐白,心里突然不痛快起来。眼睛危险的眯了眯,突然笑道“齐公子站的太高了些,本座看的有些累。不若你把自己的腿先砍掉一截可好。”
  
  身后站着的侍卫从善如流的把佩剑解下来递给齐白
  
  齐白腿一软普通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教主,您看看这个高度还合适不?”心里腹诽,果然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笑眯眯的就要砍人家的腿。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这下顺眼多了。一边的侍卫看着东方不败的脸色,很识趣的把剑收了回来,齐白轻吐了一口气,擦了擦冷汗。
  
  “本座倒想问问齐公子这般污蔑本座……”东方不败不紧不慢的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齐白睁大眼睛看着东方“教主明鉴啊,在下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罢了。昨天杨总管气势汹汹的过来,吓死在下了。只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被杨总管给弄死了,这才说了那么一大通胡言乱语的。”
  
  见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心中一动,接着求道“东方教主,在下怕死的很,您就看在在下这么怕死的份上,饶在下一条性命吧。而且您不是说了,在下的命是您所救的,您留着在下一条命回头给您赴汤蹈火多划算。”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虽说看着齐白装老实不顺眼,可看着他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嗯……还是不顺眼。教主大人看齐白一脸谄媚的样子,心里头又冒起火来……
  
  “既然你说想替本座赴汤蹈火,那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吧。”东方不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背着手从齐白身边走过,却手指头微动,寒芒一闪,齐白已经痛苦倒地。
  
  疼得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见东方不败说“这是给你的教训,三日后再来见本座吧。”
                          

☆、不淡定的杨莲亭和懵懂的教主心

  杨莲亭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昨天去找过齐白之后,他回来后又细思量了一番,毕竟能跟着教主出去办事的人都不是小喽啰,他要是贸贸然行事,一旦犯了众怒也不是好玩的。
  
  但想来想去觉得齐白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还真有点道理,遂遣了手下去查,自己却在纠结另一件事,齐白到底跟东方不败好上没?他仔细想想,东方不败最近需求越来越大,但自从齐白出现后,竟然一次都没和他好过,而且晚上也不见他……真的很可疑啊!
  
  正纠结着,就听自己安排等在大门口的手下来报,说教主回来了,没回自己院子,直接去了齐白那里,恨得他一口牙差点咬碎。没过多大会儿,又听说东方不败回来了,心里才算好受些。赶紧过去求见,却被祁红挡在外边,说教主吩咐了,谁也不见。
  
  杨莲亭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教中开小例会,几个长老纷纷指责他办事不利,东方不败虽然没给他脸色,但任他把眼睛睁的差点脱框也没看他一眼。
  
  杨莲亭真的有些怕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若不是因为东方不败,那根本什么都不是。若东方不败不要他了……越想越慌张,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
  
  一会儿想着,等这事过去后,一定得趁着他们情分还不深,把齐白给解决掉。
  
  一会儿又想着,东方不败有了齐白就把他扔下了,他就不信齐白那个小白脸真能满足的了他。他得让东方不败知道他才是最好的,他得让东方不败重新想起他们的情分来,他得……杨莲亭恨恨的一拳头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想……他得重振雄风!!
  
  看着天色已接近傍晚,杨莲亭忙差人去厨房叫了一大桌东方不败爱吃的菜,然后又钻进自己的小库房里找了半天,翻出一块大红色的缠金丝绸缎来,这是江南那边商铺管事送给他的孝敬,他当时有想过送给东方不败,后来却因为一些原因没送成。
  
  杨莲亭想了想,好像是当时伺候他的丫鬟看上了。小蹄子是手下孝敬上来的,长得很是水灵,跟他好过几次。可惜人太张扬,是个惹事儿的,后来就送走了。那小蹄子当初正是跟他火热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想要。他觉得着料子太金贵,给一个丫鬟不像样子,虽然没给她,但也没给东方,念头一转就扔回自己仓库了。
  
  如今做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只送块绸缎又觉得准备的不够,杨莲亭想了想,又跑到教里的医馆,偷偷摸摸的翻了瓶润肤保湿的手膏,虽然效果不算太好,但也凑合了。
  
  杨莲亭知道外面的青楼倌馆里有专门用在那种地方的润滑剂,只是过去和东方之间的情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不得不进行的任务,虽然他愿意用这种事来换取权势富贵,但真做起来还是有几分屈辱感的,甚至看东方不败疼的皱眉,心里就有种难言的痛快感。
  
  而东方不败那种高傲的性子,和杨莲亭之间的情事已经让他觉得够屈辱了,自然更不可能还自备润滑剂。
  
  等杨莲亭准备妥当了,便吩咐人把做好的酒菜摆到东方不败睡房的旁边一间小厢房内。这间厢房本来是总管的住所,设在这里方便教主召见。可杨莲亭住了一段时间,觉得这地方太简陋,又在东方不败眼皮底下,做什么都不方便,干脆胡乱找了个理由搬了出去。而东方不败,一般没有需求的时候,都不太想看见杨莲亭,也就随他去了。之后这屋子就专门用作偷情。
  
  杨莲亭摆好碗筷,整整衣衫,理理头发,转身去请东方不败。
  
  绕过一道角门,正看见祁红出门,一见他微微屈身行了一礼,抱歉的笑道:“杨总管,教主还未回来,您若有事可以让奴婢转达。”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杨莲亭很少主动来找东方不败做那事,被祁红一问,好像被撞破了心事一般,尴尬的笑了笑道:“可知道教主去了哪里?”
  
  “教主的行踪,祁红怎敢过问,杨总管不如晚些再来。”祁红恭敬道。
  
  杨莲亭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想发脾气又觉得时机不对,挥挥袖子走了。
  
  出了东方不败的院子,先遣手下去查查东方不败的行踪。不久回报,却道东方不败刚传了齐白在书房会面。
  
  杨莲亭心里一紧,难不成齐白这么快就从东方不败手里谋到差事了?忙遣人再去探,没想到没过多久却回报说齐白被人从书房抬回去了。
  
  “抬回去的?死了??”杨莲亭惊了。
  
  “没死,一路惨叫着被抬走的。”属下心惊胆战道。
  
  杨莲亭咽了咽口水:“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伤的……重不重?”
  
  属下擦擦冷汗:“教主的人在外头守着,谁也不准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抬走的时候叫的停惨的,看样子伤的不轻。”
  
  杨莲亭打了个哆嗦,挥挥手让人退下了,自己在屋子里呆坐了半晌,又喊了人进来,吩咐去把冷了的菜重新热过,再取一壶好酒过来。
  
  杨莲亭一手端着酒,一手拿着绸缎,怀里还揣着一小瓶手膏,在角门边站了好一会,眼看着漫天星光,再磨蹭下去只怕吃夜宵都嫌晚了,这才走了进去。
  
  祁红姑娘正立在门口,看见杨莲亭进来好似也松了一口气,笑道:“杨总管是来见教主吗?您稍后,我切去通报一声。”
  
  杨莲亭笑着点了点头,只是下巴略有些僵硬。
  
  祁红进去低低禀了一声,就出来请杨莲亭进去。
  
  屋子里点了灯,昏黄的灯光下,东方不败斜倚在躺椅上,手里松松的握了本书,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柔化了线条,显得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
  
  杨莲亭有些惶惶的心慢慢的落了下来,觉得东方不败今天看起来似乎多了几分风情,端着酒壶的手本来在外边冻得冰凉,此刻也透出几丝热气来,他轻轻道:“教主,莲亭备了些酒菜,想与教主共饮几杯,不知教主……可肯赏光?”一番话说到最后,柔的能滴出水来。
  
  东方不败淡淡的瞧过来,点点头道:“也好。”
  
  杨莲亭笑了笑,上前几步把手里的绸缎捧了过去,道“教主,莲亭前几日得了一匹绸缎。当初一见就觉得唯有教主穿起来才恰当,也唯有这种华美的料子才能衬托出教主的风采。今日便拿了过来,献给教主。”
  
  东方不败接过去顺手放在软榻上,笑了笑:“你到会说话。”
  
  杨莲亭笑意又深了几分,微微躬身跟在东方不败身后去了旁边的厢房。
  
  一壶美酒见了底,杨莲亭已经搂着东方不败滚到了床上。等双方都喘息起来后,杨莲亭想起了怀里的东西,掏出手膏挖出一些朝东方不败身下探去,却冷不防被一把挥开。
  
  杨莲亭迷茫的抬头,看见东方不败正皱着眉,一手捏着瓶子凑到鼻子下闻。
  
  “只是手膏罢了。”杨莲亭的语气有些委屈,他难得想温柔一回,没想到却被误会了。
  
  “手膏?”东方不败疑惑的看过来。
  
  “恩”杨莲亭温柔的笑笑,“我担心你受伤,用这个会舒服一些。”说着人又凑了过去,却又一次的被推开了。
  
  “你退下吧。”东方不败突然淡淡道。
  
  “教主?”杨莲亭哭丧着脸,如今他箭在弦上,那有这样的。
  
  东方不败一个阴郁的冷眼扫过来,杨莲亭的箭从弦上下来了,冷汗冒上来了。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先告退了。”杨莲亭尴尬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东方不败,突然有些挪不开眼,他干咳两声又补充道:“教主也早些安歇吧。”
  
  说完见东方不败神色冷淡,心里暗暗叹口气,只好躬身退了出去。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离开,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身体还叫嚣着,却突然不想要了,只是因为……
  
  他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确实是手膏,还带着他熟悉的桂花香味,可现在只是看着就有些忍受不了,那是一种很耻辱的感觉。
  
  杨莲亭知道有了润滑会舒服一些,他自己也知道。只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就好像有些事情,你不愿做,却不得不做,那么在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你宁愿痛苦,也不愿快乐。快乐了,就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样,就好像……自己变得低贱了一样。
  
  更可况杨莲亭是在现在这种对他有所求的情况下才突然想到有了润滑,他会舒服些。
  
  就好像一种施舍一样,让他本能的抗拒。
  
  东方不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衫,从窗户一跃而出,虽然情事只进行到一半,但屋子里还是有种淫靡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
  
  夜晚的空气有些冷,却很清新,东方不败像一只蝴蝶一样飘上我屋顶,飞快的跳跃着,风冲身边掠过,带走了那股让他厌恶至极的淫靡的味道。
  
  东方不败跳上屋顶的时候,杨莲亭蹲在角落里穿裤子,他正庆幸着还好自己提前把周围的侍卫都遣走了,然后就看见东方不败一身大红色的衣袍,像红色的蝴蝶一样,带着一种炫目的凄美,轻飘飘又快速的远去。
  
  凄美?他突然愣了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手却不自觉的抚了抚胸口,觉得有些什么东西似乎在不经意间流逝掉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填充进来……
  
  清凉的风中隐隐传来呻吟声,东方不败知道那是齐白的声音。身体好像自己有意识一样,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锦绣居的屋顶上了。
  
  用脚尖挪开一块瓦片,东方不败看见了被绑在床上的齐白。
  
  他今天扎的针没什么副作用,就是让人疼罢了。只是针尖还外漏着,如果不小心碰到只怕会伤的厉害,所以才被绑在床上吧。
  
  人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呻吟声也是若有若无的,手腕被绑着的地方磨得红肿,浑身上下仿佛被水浸过一样湿漉漉的,脸上的汗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有种难掩的性感。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好像能闻到微咸的汗味,他舔了舔嘴角,身体尚未完全平复下来的欲火熊熊的燃烧起来,他不自觉地就想起昨天听到的话,那一字一句回想来,都如同情话一样动人。
  
  他手指头微动,几根细小的针已经从齐白身上弹了出来,那人无力的挣开眼睛歪着头看向床边,然后似乎连奇怪的表情都无力做出就沉沉的睡去了。
  
  星月的光辉洒在屋顶上,四周是清脆的虫鸣,夜,对于东方教主来说,应该还很长。

☆、寒风过,落花满地,却留余香

  东方不败昨天没睡好,早上醒的时候人有些懒懒的,洗了脸人才清醒些,等坐到桌边开始吃饭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的东方教主了。
  
  昨天晚上散发着淡淡忧伤气息又带着几分淫靡味道和火热的能将人烧化的漫长经历,已经如同过了季的鲜花一般,在现实的寒风中掉了满地。
  
  虽然昨天晚上东方不败在被欲火烧着的时候曾幻想过要和齐白做些什么,但就好像那些逛窑子的男人们情动的时候心肝宝贝的叫,等到第二天天亮,婊|子还是婊|子,嫖客已经不是嫖客一样,昨晚夜色下,东方不败曾冒起的一些甜蜜想法如露水一般在阳光中消融了。
  
  倒不是东方不败花心,他现在还没有花心的资格,而是东方不败先是东方教主,然后才是东方不败。他能爬到教主的位置,是因为他够狠,不但最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这种狠从他学会的那天起,一直伴随他到现在,已经融进了骨血里,还有另一个伴着狠融入到他骨血里的是多疑。
  
  如果不狠,不多疑,那就不是东方教主。
  
  齐白莫名奇妙的出现,至今都查不出任何的线索,东方不败虽然表面上全权交给杨莲亭去查了,私下也派人调查过,不是杨莲亭无能,而是真的一丝痕迹都没有。
  
  更让东方不败在意的是,齐白身上总带着一股违和感,说话做事总和一般人不同,不可否认,这种不同总带给他新奇的印象,勾的他越来越在意对方。尤其经过了昨夜,他几乎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齐白愿意接受他……
  
  但在一切不不明的现在,齐白就像一杯不知道有毒还是没毒的陈年佳酿,就算香味在勾人,东方教主也只能咽咽口水罢了。他是东方不败,他不能允许自己沉迷在这种危险的情绪中。
  
  “教主,您尝尝这个,”杨莲亭躬身站在一边,手不停的把桌上的菜捡出卖相好的夹到东方不败跟前的白瓷碟里。“属下见教主这几日太操劳,特命厨房做了着什锦蒸饺。一个饺子一个馅儿,好吃又滋补。”
  
  东方不败笑了笑:“你有心了。”
  
  杨莲亭忙正色道:“为教主分忧,不就是属下的工作吗,而且……”他凑近低声道“也是莲亭的心意。”他昨天穿好裤子可扒着屋顶偷偷看了,东方不败分明是朝着齐白的锦绣居去的,床上到一半,他被踢走了,跟他上床的去了别人的院子,他能不可着劲儿表心意吗?
  
  东方不败眼角抽了抽,突然有点无语。清晨的阳光带着未褪尽的寒气照进屋子里,东方教主突然搞不清楚自己昨天又忧郁又受伤的心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明明知道杨莲亭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这几天没给杨莲亭什么好脸色,虽然是因为觉得杨莲亭行事太蠢笨,丢了自己的人,可杨莲亭会有什么反应自己不是也都能猜到?本来应该适当给他点教训,然后享受杨莲亭的讨好的,怎么等到杨莲亭真凑上来了,他又莫名其妙的……忧伤起来了?
  
  东方不败心情有点复杂,看了杨莲亭一眼,突然道:“今天晚上,你准备些酒菜,我们再继续……嗯……赏月。”
  
  杨莲亭走的时候很欢喜,还偷偷捏了捏东方不败常常的袖口,手他暂时还没胆子捏。最后在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退出门去,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背也挺的更直了。
  
  笑容满面的一路走到住的地方,晃进卧房里,侧头瞧了瞧铜镜里的自己,正笑得意得志满的,只是……亮蓝色的长衫,似乎俗了点。
  
  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暗蓝色的穿上,又想起东方不败向来喜欢艳丽的颜色,正要再去翻,丫鬟进来了……
  
  杨莲亭的手下都知道杨莲亭的爱好,最喜欢泡丫鬟,你送他个舞姬什么的他还不要。当然,他们不知道杨莲亭是不敢太张扬。所以杨莲亭身边的丫鬟向来是一个换过一个,一个赛一个的水灵。现在的这个也不例外,不但人长得美,声音也娇滴滴的。
  
  “杨大哥……”丫鬟秀玉见杨莲亭在屋子里,随手关了门就腻了上来。“这几日你总也忙,连见秀玉的时间都没有了。”
  
  杨莲亭很习惯的就一手搂了过去,满手的软玉温香,他却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如今正是他向东方不败表忠心的时候,女人什么时候没有,若是现在一个忍不住惹恼了东方不败,那才是真的完蛋呢。
  
  这么一想,就把秀玉推开了,干咳两声斥道:“你怎么喊我呢,真没规矩,让外人听到了成什么体统。”
  
  秀玉不懂声色的撇了撇嘴,又状似惶恐的娇声道:“杨总管,是秀玉一时忘情了,还望总管恕罪。”男人都是床上一副面孔床下一副面孔,她见得多了,根本没什么的。
  
  眼睛一转却看见杨莲亭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笑问道:“总管这是找什么?还是让秀玉来找吧。”
  
  杨莲亭看着乱糟糟的衣柜也没主意,就道:“给我找身合身的衣服……要颜色艳些的,看起来不俗的。”
  
  秀玉好奇道:“总管是去参加喜宴吗?”
  
  杨莲亭欲言又止,胡乱点了点头,过去每次去东方不败那里,他都喜欢装出一副很受教主重用,却太被依赖的不耐烦样子,如今也不好意思说是去见教主了。
  
  秀玉还想问两句,外边却传来敲门声,杨莲亭整了整衣服出了门,手下上前来悄悄低语两句,杨莲亭忿然道:“教主又去了锦绣居?”
  
  齐白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了,满屋子亮堂堂的,齐白略一动身,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好似被揉碎了又装起来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手腕处,好像被火烧着一样。
  
  真是惨,齐白苦笑。却听见门轻轻一响,依绿走了进来。
  
  依绿见齐白醒着,笑道:“真是恭喜公子了,教主免了您的责罚,还许您休息一日再去拜见。”
  
  齐白眼皮子抽了抽,沙哑着嗓子道:“那真得谢谢教主了。”
  
  依绿认真道:“公子身体太弱,只怕站起来都困难,还是明日再去谢过教主吧。”
  
  齐白惊悚了,神色复杂的看着依绿,心道你是开玩笑的还是开玩笑的还是开玩笑的啊……
  
  最后他自己想通了,就从自己的亲身体验来说,他必须得相信这确实是笑傲江湖的武侠世界。
  
  东方教主绣花针一扔,死一地人还不用偿命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被人留个全尸,还得死前说谢谢的诡异情况也是会出现的。
  
  齐白正凌乱着,另一个正主出现了,听见依绿喜气洋洋的行礼道:“奴婢参见教主。”齐白就有种想昏过去的想法。
  
  身为一个现代人,他抗精神打击的能力很强,但抗肉体打击的能力实在很弱,他是真的怕了东方不败的喜怒无常。他真的觉得,像现在这样小命被人捏在手里随意的虐,真不如死了的强,早知道他前天就乖乖的跟杨莲亭走了。
  
  齐白纠结着,其实东方不败也纠结着。
  
  早上的时候他脑子很清醒,想法很正确,但当他约了杨莲亭晚上办事的时候,他突然开始不正常了。
  
  他很想见见齐白,心里并没有具体的打算,只是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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